至于那个血脉相通的要求,到时候只能用秘法骗过了。
阆渊不过是小伤,很快便已恢复如初,见到苏澹竟比他还先疗伤结束,不由蹙起了眉,正欲说什么,却见苏澹抢先说道:“小渊,此时是因我之故才引来仇敌,你可要现在离开?”
“那对你可有好处?”阆渊并未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
苏澹苦笑一声,仍是实话实说,“若你在的话,我已然想好一条生路,但恐怕需要你一滴精血;若你不在,我虽会更为危险,也并非不能逃脱,因而如今尽可随你选择。”
“我并无去处,还是跟着你……”说完,阆渊双唇一抿,划破指尖,逼出一滴精血。
苏澹连忙将之接住,看着阆渊温柔一笑,“君之情谊,此生铭记。”
阆渊一言不发,转首看向洞外。
此时时间紧迫,苏澹也无暇再来玩笑,自己也再次逼出一滴精血,强忍着晕眩之感,苏澹双手施诀,口中也同时念出法咒,只见在空中悬浮的两滴精血慢慢开始靠近,随着苏澹法决不断打出,两滴精血边缘也开始慢慢融合。
片刻之后,空中已然只有一滴融合完全的精血,苏澹将之分为两半,对阆渊道:“张嘴!调息片刻!”随即立刻将之弹入阆渊口中,自己将另一滴服下,然后立刻打坐吸收。
突然苏澹神情一动,直接站起身来,之前虽说并未打扫残局,但他还是在杀死施芊之地留下了一具蚊蝇大小的傀儡,便在方才,那具傀儡已然被狂暴的灵力绞碎!
此地不宜再留!
苏澹双手施诀凝出一具灵雕,拉着阆渊一跃而上,随即立刻向着夜回秘境的方向飞去。
“小渊,有人追来了,若不出我意料,应是金丹后期修士,我之后要全力御使灵傀,一些过于强大的攻击我会避开,其余就全都靠你了!”
阆渊冷静应下,直接与苏澹背靠而坐,同时还将本命灵器唤出。
……
岳水山中一片平地之上,一位灰袍男子正半跪在地上。他面前躺着一具女修尸体,血迹已经被他细细擦净,伤口也被他用灵力尽数愈合,只是女修生机早逝,魂魄已然消散转世。纵使躺在灰袍男子面前的蓝衣女子宁静有如沉睡,也再无复活可能。
而在灰袍男子周围方圆数里,则是一片狼藉,树木倒伏,山石碎裂,其中还能隐约看出有一具尸体,只是尸身已被狂暴的灵力撕碎,让人无法辨识。
仿佛过了许久,灰袍男子方才抬起头来,原本冷峻却俊朗的面容一片狰狞。道侣去世之际他正为突破元婴做准备,原本打算待到道侣回返为他护法,便可正式突破,谁料竟是永别。加之因道侣契约牵引,以及他一时惊怒之下喷出精血,元气大伤,除非再有奇遇,此生无望元婴!
这让他如何不恨杀死爱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