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呆呆的望着眼前那裂纹的玻璃,一层层裂缝像是冬天里窗台上的冰花,却也是总容易模糊人的视线,看不清前方的人或是路。
琉璃台上那两本鲜红的结婚证书,不知道又是在嘲笑谁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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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看守所,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医院的,耳边还是在回响着林夕那无情的话语,难道她来到自己身边只是为了让自己母亲躺在这里。
他承认,自己当初和林夕结婚却是抱着别的想法的,但是却不是像对林夕说的那样,为了把她当作替身。
结婚证确实是假的,他和林夕也不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当时的林夕毕竟还很小,周维深怕自己如果无法从秦雨菲的影子里走出来,对林夕是不公平的,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到时候如果自己爱上了林夕,那么再托关系重新办理真的结婚证,而且林夕也不会知道,若是自
己真的到最后还是忘不了秦雨菲,那么两个人分开,林夕也不会背上二婚的名头。
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孩,而且深入骨髓。
可是刚才林夕的那些话,无异不是给了他一个耳光,周维深苦笑,他凭什么恨林夕,要不是自己招惹了她,自己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
“让让,让让”,忽然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凌乱的脚步让周维深意识到已经到了医院了,只是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似乎是在自己母亲病房那里,忽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让开”,周维深奋力拨开人群朝病房内闯去。
却见医生再为周母做急救措施,周维深脚步生了根般,不敢再往前一步,看着医生们忙乱的为母亲做各种仪器急救,看着他们放下手中的仪器,无奈的摇着头,看着他们走向自己,说着节哀,看着医生将一块白布盖在自己母亲身上,看着他们将母亲拉走,周维深这才是疯了般冲上前去,拦住推车的前行,一把抱住母亲,失声痛哭起来,一声声嘶吼像是野兽受伤后的挣扎,凄厉的声音不断回旋......
整个医院的长廊,瞬间被他悲伤的所淹没。
而同一时间,另一间急救室里,是一个孩子在为生命的延续做着奋斗。
“落落,你要加油,等你好了,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知道吗,我们一起加油,努力”。
谷玉一身无菌服,全身武装,在落落耳边不断给她灌输力量和信心。
“谷医生,一切准备妥当”,护士在旁边开口,随时待命。
谷玉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沉重,“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