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李暨重的手微微用力,牛仔裤连着内裤就一起被拉到大腿根的位置,白嫩翘挺的臀部瞬间暴露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过了几秒,被这声轻响震蒙了的骆迢迢才察觉到臀部火辣辣的疼。
他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身体被养得很娇贵,没吃过苦,没受过累,浑身上下一点伤痕都没有,但他万万没想到会娇贵到被李暨重打一下屁股就流眼泪的地步。
其实李暨重下手没有很重,他将力度控制在有点疼但不会给人造成伤害的程度,他一边想要骆迢迢记住现在的疼痛,一边又有点舍不得。
啪啪啪啪的巴掌声有节奏地响起,骆迢迢因为流了眼泪怕被李暨重发现,没敢再挣扎,而是忍着闷哼沉默地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牙齿泄愤似的咬着李暨重的衣服,把他胸口一片的衣服都咬得皱巴巴的。
惩罚还在继续,疼痛是其次,心理上的羞愤才是最让骆迢迢受不了的。
不知何时,骆迢迢的双手已经被放开,但身体依旧被圈在李暨重的臂膀里,他索性自暴自弃地将双手攀附在李暨重肩上。
李暨重胸前的衣服被眼泪和唾液濡湿一大片,变得有些透明,胸前的凸起隔着衣服若隐若现。
骆迢迢的脸不小心磨蹭到其中一点,突然脑子一抽,隔着衣服啃在那凸起上,还泄愤似的用牙齿摩挲,不过他不敢用力。
而李暨重依旧十分冷静,气息都没有丝毫变化,好像被咬的人不是他一样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直到打满五十下才停手。
“疼吗?”
“疼。”骆迢迢一开口说话就带着哭腔,把他自己都听傻了,他觉得这一定是中午在摄影棚反串表演还没调整过来的缘故,要是平时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撒娇的举动!
李暨重闻言,用手顺着他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过了许久才道:“所以以后不许违反家规,知道吗。”
“哼。”骆迢迢努力忽视臀部的不适,在李暨重的衣服上把眼泪都蹭干,这才别扭地从李暨重怀里退出来想把裤子穿好。
“别动,先别穿裤子。”李暨重阻止了他往上扯裤子的动作,道:“我去楼下拿药水,帮你用药水揉一揉。”
骆迢迢皮肤又白又嫩,臀部尤甚,在经受惩罚之后立刻显现出纵横交错的粉紫色的手掌印,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骆迢迢知道李暨重说一不二,只能乖乖地趴回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等李暨重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