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如既往的安静平和,丝毫看不出激情过后的疲惫。
“那只老鼠,我刚才又看到它了,又大又黑,蹲在我的被子上看着我……”
“呵,是不是做梦?老鼠那种敏感的东西,你稍微一动它就跑远了。”
“不,它真的在看我,像……像人一样瞪着我!真的!真的……”情不自禁间,夏萍的说话声越来越大,似乎柳相语气中的淡然令她浑身紧张。
于是柳相安慰孩子般朝她轻轻嘘了两声。
这声音仿佛有种安定人心的魔力,让夏萍在慢慢吸了两口气后渐渐安静了下来,随后苦笑了声,她又道:“李信他到现在还没回来。”
“是么?”
“是的,都快两个小时了。呵,他说上个厕所,可是一上两个小时都还回不来。”
“也许是在吸烟的地方同别人聊天。”
“对,我知道,他是在同别人聊天,但不是跟吸烟处的人。”
“那是谁?”
“你觉得呢?”
夏萍的反问令柳相沉默。
“你行不行。”过了片刻,夏萍又问。
我不知道她突兀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柳相应该很明白,所以他轻轻笑了笑:“不知道。”
“硬不起来么?”
“你就不怕你丈夫这会儿突然回来么。”
“回来又能怎么样,”她一声冷笑,“也许他会当成□□一样安安静静在他床上看着。”
“你究竟还爱不爱他。”
“不爱他为什么还要继续勉强跟他待在一起。”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