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显天没有想到自家老母亲竟然激动的晕倒了,一把抱起人,边往内院飞奔,边吼。“快请御医,医士来!”
花厅里面的平相此刻也被惊动了,跑到了院子里面,“怎么了?”
平显天脚下不停的抱着人进了屋子,把人放在床上。手指按着段氏的人中的地方,掐了好半天,人终于“哎呀”一声,醒了过来。
“母亲,母亲?”平显天声声呼唤。
“祖母,祖母?”平延达也跟在一旁不停喊着。
段氏看着身旁的两个平家二郎,委屈的又老泪纵横,“我儿,我孙!”
平相见此倒是有些明白为什么老妻昏倒了,唉!气的。委屈的!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自己也憋屈啊!
平显天跟平延达刚刚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他们也发现了家里的情况不对了,这是怎么了?
……
安家后宅里面,安然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看着那熟悉的床,熟悉的桌子,熟悉的摆设。
唉!到底还是回来了!
站在安然身后的丫鬟,孙二娘姑凉。别扭的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裙。真讨厌,为啥要穿裙子?还是这种这么大的裙摆,身上到处都是毛茸茸的滚边,蓝绿色的锦缎坎肩。裁剪紧身的要命,难过的喘不过气来呢?
丫鬟玫瑰斜眼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丫鬟,“哼,就你这种穿上马甲也不像女人,戴个皇冠也不成公主的样儿吧!”→_→!土包砸!
感觉到了玫瑰森森的鄙视,孙二娘突然抬头冲着玫瑰一呲牙。“哎呦,介素SEI家的小娘砸,长的这般俊俏?
来来来,给姐说说,稀罕SEI家的小伙砸?姐给说和说和去!”
玫瑰一听,立马炸毛,死孙花儿,作死是吧?伸手就挠了过去。
孙二娘也不甘示弱的还手了!
然后,刺啦,刺啦两声,安然摸着下巴看了一眼身旁的两朵裸花儿,“嗯,应该给你们加个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