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也跟着扬声一笑,接着说道,“丫头,这世上的事儿你若是一味地去探究,只会伤人伤己。”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前辈,你也应当知晓,太上皇的所作所为,已经几近疯狂了。”慕梓烟看着他说道,“当初,北青与大焱的先皇后身上的毒便是前辈所下。”
“不错。”张喜坦然地应道,“铃蟾是我的师弟,可是他的毒术不及我,他与我各有所长,只是未料到到最后,反倒被他的弟子给坑了。”
“坑了?”慕梓烟听着张喜如此正常的语气,便知晓他并非真正的阉人,她不解,到底是因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因为另一个人而不惜伪装成阉人,变成他使唤的奴才。
张喜看出了慕梓烟的疑惑,低声道,“丫头,不必对我有所疑问,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别无退路,索性便与你做一个交易。”
“不过,你倘若真的与我做交易了,太上皇可当真失策了。”慕梓烟接着说道,“难道你不担心他恼羞成怒杀了你。”
“哈哈。”张喜扬声一笑,“不愧是师弟的弟子,到了这个地步,还想别人的死活。”
慕梓烟见张喜如此说,便知晓这是他跟太上皇之间的事情了,与她无关,接着便从怀中拿出瓷瓶,毫不犹豫地递给了他。
张喜接住瓷瓶,双眸一动,嘴角含笑,盯着慕梓烟看了半晌,“你这丫头当真有趣,怪不得太上皇会想要置你于死地呢,你可比他的那几个儿子要聪明的多。”
张喜便从怀中拿出两个瓷瓶,接着递给她,“一人一粒,没有退路。”
“我这也是。”慕梓烟接过瓷瓶,而后说道。
“哈哈!”张喜突然放声一笑,接着看着慕梓烟,摇着头,“可惜可惜,当初怎得没有让你做我的弟子,可惜啊,我这身本事怕是要随着我消失了。”
“前辈,你现在想要离开还来得及。”慕梓烟看着张喜,好言相劝道。
张喜摆手道,“你自去吧。”
“那晚辈告辞。”慕梓烟知晓张喜是不会离开的,只觉得这样的人,便如此埋没了,当真是可惜啊。
她刚刚转身,突然又停下脚步,侧眸看着张喜,接着开口,“前辈,晚辈还有一事相问。”
“何事?”张喜见慕梓烟如此坦然,这是上能够做到如此的人当真是极少。
“府上的鲁中到底是谁?”慕梓烟看着张喜问道。
张喜双眸微敛,接着说道,“他的确是真正的鲁中。”
“这?”慕梓烟知晓张喜也只能言尽于此,便也不再多问,而是转身离开了行宫。
芸香跟着她,低声道,“大小姐,这解药可是真的?”
“真的。”慕梓烟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