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什么?”和朋友道了别,左晓露问得超级自然。
伸出去的手还没接过北堂墨递过来的头盔,又被他收了回去,她愣了下,就听到他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啊?”天然呆立刻惊悚,“什么什么关系?”
只消她变得吞吐,异于寻常,北堂墨那种兽的敏锐立刻嗅到切入点。
按照他的时间观,一个月地球都能绕好几圈,还有什么距离拉不近的?
刚开始陪她玩若即若离的游戏他也觉得新鲜,时间长了哪里还有那个耐心?整座城除了他北堂墨之外还有谁敢打左晓露的主意?标签都不用贴,他放心得很!
问题是……这位小姐什么时候把那所谓的‘距离就是美’变成了逃避?
正好逮到今天这个机会,他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只是像寻常的男女一样,在彼此的相处中寻求一个答案,若再不问,他怕自己会被她传染,糊弄过去作罢。
什么关系呢?
你说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会花那么多时间陪她耗着?
左晓露习惯性僵硬,以为和平的日子会这样一天接着一天的过下去,明天的事,当然明天再说,今天开心就好啦!
典型的没有危机感。
北堂墨对她太了解了,追问道,“刚才养生馆的同事问你,你是怎么说的?”
左晓露又是一惊,刚才她说‘他们是朋友’。
朋友……朋友也分很多种的,严格来说北堂墨不是个大度的人,他可计较了。
“刚才……刚才我怎么说的,你不是听到了吗?”有人还妄想用同样的招呼混过去。
“是吗?”北堂墨挑了挑锋利的眉,干脆的把原本属于左晓露的头盔放到后座去了,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走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朋友’吃饭。”
说完就作势发动机车离开,天然呆急了,双手抓住他,“别走!”
“然后呢?”他不依不饶。
然后……
要说出来真的好难,左晓露埋着头,逃避心理作祟。
都习惯过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了,像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看着我说话。”北堂墨声音严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