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什么?”她不明所以,又立刻意识到他问的意思,“本来就没什么常理可言的,我跟你无亲无故,你对我好……”
到底是越长大,越在意。
“而且……”
她还没说完呢,叶涵的手机就咿咿呀呀的唱起来了,是私人号码的那只手机,只怕是婚礼那边打过来的,今天他是伴郎,没酒品的新郎说好要拉他去拉斯维加斯度蜜月……
“你去吧。”在他盯着手机犹豫要不要接起来的时候锦瑟开口道,然后靠着抱枕把眼睛闭上,说,“我好累哦,想回家睡觉了。”
叶涵无可奈何,只好接起电话下了车,果然是庄生又醒过来了,体内的酒精作用继续发挥无穷威力,呼朋引伴的闹着要组伴郎团去拉斯维加斯,现在、立刻就走,就等涵少爷一个人!
他说马上就来,挂了线再回头去看锦瑟,她已经侧躺在后座,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呼吸均匀面容沉静。
看了小不点儿一会,叶涵轻叹了声,关上车门吩咐司机等小姐醒了再走,便离开了。
等他回来再说吧。
婚礼第二天白莉莎去了巴黎,走之前还打电话问锦瑟要不要一起,她礼貌拒绝,说不想被记者拍一路,而且她还要为开学做准备。
刚顶上‘庄四太太’头衔的人表示婚礼上的事万分抱歉,如果她没有跟庄生说那套什么‘保护论’,他也许不至于借酒浇愁,最后还迁怒到她头上。
锦瑟说没什么,她才不和醉汉计较。
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可郁闷了好久,连着几天都没出门去。
叶涵到了拉斯维加斯就与她联系过,每天也有发短信,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唯独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她没劲去问,成日赖在家里看没营养的电视剧,然后吃水果,吃巧克力,吃蛋糕甜点……
让她更在意的是那天车上她想也不想就说一时冲动之言,让他为难得话都说不出来。
她现在已经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了,她很清楚想要什么,却不确定他真的会给。
庄生说得没错,一点都没错!
没有叶涵,锦瑟什么都不是……
晃眼过了两周,左晓露约锦瑟去骑马,要不是接她的车开到叶宅大门口,恐怕锦瑟还不想动。
这样热的天,如此郁闷的心情。
而今锦瑟的骑术已经很好了,扬着鞭,驾驭着拥有澳洲血统的纯白马儿,穿梭在树荫斑驳的小道间,一身标准的骑装,配上黑色的马靴,英姿飒爽,精神气十足,让远处还在练习场地由教练牵着马教导的左晓露羡慕不已。
这丫头看似什么都有了,可是为什么那张永远骄傲、过于成熟的小脸上为什么看不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