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小客厅布置得十分温馨,三、四十年代的古董家具,有旧上海的味道。
锦瑟老实巴交的来到这里,然后从叶涵的手中接过一个大盒子,真奇怪,今天是他的生日,为什么要送她东西?
打开,盒子里是无数块散开的拼图……
“拼一副画送给我吧。”他对她笑,要求如此简单。
她为难,苦着小脸讨价还价,“我可以送你别的吗?”
“我只想要这个。”叶涵坚持。
心中自知,由于他的长期娇惯,锦瑟的耐性相当差,这一点在某个深秋的早晨叶涵无意中发现的。
当他看到她把做到一半的手工模型暴躁的摧毁时,才有了意识,原来小不点儿的脾气已经那么差了。
自从年初她刚念小学五年级最开始那次家访之后,倘若在锦瑟身上发现任何缺点,身为‘家长’的某人就会习惯性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都是他惯出来的,于是补救她没耐性的第一个行动,就是让她静下心拼一副一千块的拼图送给自己。
一千块……应该不算多吧?
“可是我不想拼图。”捧着沉甸甸的盒子,锦瑟的眉心之间挤出两道褶子。
叶涵听了只是笑笑,领着她走进里面的房间,什么时候,里面已经摆了一架纯白的钢琴,“或者弹首曲子给我听。”作为生日礼物。
盯着那架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钢琴,她颇显得茫然,半响小声道,“……我不会。”
忽然,锦瑟后悔今天没有去上学。
为什么叶涵的生日要跟她过不去?
……
最终锦瑟选择花一天时间拼出一副拼图送给叶涵做生日礼物,那时候她不知道一千块的拼图永远不可能只用一天就完成,更不知道这幅拼图从未有完成的一天……
叶涵很高兴她能答应,二选一的题目,不管是钢琴还是拼图,他都乐意看她尝试静下心去做。
她的注意力就被如此转移,叶涵十八岁生日,除了她勤恳如小蜜蜂般努力作业,还有谁会登门拜访,给他送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