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顺夹着公文包,高大的身姿立在男人面前,神态十分威严,“严军,你认识魏兵吧?”
严军怔了怔,“认识,怎么了?”
“我们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进屋坐下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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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深夜黑影事件后,舒瑶就持续性地失眠了。睡不着时,就盯着床头闪闪发光的十字架项链。
——那晚鞠逸文进过她的卧室,他一定看到了项链。他会……怎么想呢?
真是太丢脸了……她自己都鄙视自己了。
从校园走到社会,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能再任性。学校里不怕失眠,白天可以猛睡,翘课也没有关系。但走上社会,哪怕困得灵魂出窍,也得打起精神去上班。
最近林嘉顺忙于查案,很少见面。或者说,一天不揪出幕后主谋,他一天不敢和她多处,担心连累到她。
可是他不知道,这些日子,她有多么胆战心惊,多么需要陪伴。
一边,要时常抽空去医院陪伴赵子墨,费心费力地逗她,逗到最后,赵子墨笑了,她的心却在哭。
因为另一边,她几乎隔三差五地收到陌生包裹,拆开来,是各种恐怖的东西,吓得整个后台乱作一团。
赤~裸~裸的警告、威胁啊!
舒瑶知道,一切皆因为那天在洗手间听到的对话。她猜想自己之所以还能活的好好的,全是拜鞠逸文所赐。若不是他安排了保镖昼夜监护,她这条小命可能早就没了。
如果幕后主谋真是鞠逸文,他有什么必要这样保护自己?
——曾经沧海难为水,如今他是别人的丈夫,我是别人的未婚妻,他没有理由这样做。
心底的恐惧与日俱增,她想,再来一个重磅炸弹,自己就能彻底被摧垮了,也许,也是彻底的解脱了。
这天上班后,她接到恒威公司余总监的电话,声音亲切而雀跃。
“亲爱的,鞠总对片子很满意,代言费的支票开好了,本想安排人给你送过去,但今天全公司开大会,要不你过来取一下?”
“噢,好的,我中午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