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件事我帮你做主了,你去忙吧。”他转身翻阅一旁其他文件,显然不愿继续对话。
舒瑶默默地看了他数秒,心知多说无益,只好退了出去。
以她的伶牙俐齿,不是不能辩驳,只是不想而已。杨永成对她来说,是长辈、是伯乐、更是恩师。
那一年,她的人生跌落谷底,本以为站在了悬崖边,只差纵身一跳就可与这个世界诀别,但是他友善地伸出了一只手,将她带到聚光灯下,给了她一个光鲜的生活。
她无法拒绝杨永成的要求,事实上,他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要怨,只能怨那个人。
——鞠逸文,世上的女明星那么多,各款的都有,为什么偏偏找我?
她的心再次悬起,仿佛无根的浮萍,漂在暗黑的水面上,周围寂静无声,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真的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包括自己对这种感觉的态度。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苦中有甜,甜中有涩,既痛苦着,又享受着。因为她知道,这些感觉,全是因鞠逸文而起。
现在的她和他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了,唯一能通向他的,似乎就剩这些可怜的心理活动了。
他一直住在她的心里,这是她想否认也否认不了的事实。
思量许久,她给赵子墨打了个电话。
“在干嘛呢?”
“陪我婆婆做晚饭呢,你来不来?”赵子墨的语速依然很快,充满了活力。
舒瑶惊讶:“孕妇还要亲自下厨吗?”
赵子墨嘿嘿一笑:“不是啦,我就是陪在一旁唠嗑,怕她冷清。”
“哇哦,真是模范儿媳。”舒瑶啧啧称赞。
“没有啦,孝仁才是模范女婿,我不过是投桃报李。”
舒瑶又笑了笑,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孝仁在家吗?”
“在客厅看球呢。”
“好。”舒瑶顿了一下,“你让他把鞠逸文的电话发给我。”
那头惊诧地“啊”了一声,非常郑重地问:“什么情况??”
“没有,没情况,只是工作上有些事,需要联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