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不禁生出一种凶多吉少的感觉来,李二陛下果然给自己找了个危险的苦差事啊!
在长安的时候还不和自己多说,现在上了贼船,再想退缩已经来不及了。
唉,被皇帝陛下坑的感觉真的不好。
“王爷,既然如此,还是请您尽早准备一直精兵等候在边界处,万一有什么,下官会第一时间掉头往回跑的。到时候麻烦您接应一下。”
谢逸话一出口,李道宗便“鄙视”地看了一眼,低声道:“谢逸啊。虽然有这个准备,但如果能不开战,还是尽量不开战的好!”
呃……
“敢问这是陛下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谢逸心中暗想,印象里的大唐帝国是强盛的,李二陛下也是强势之人,对开疆拓土比较有兴趣的那种。
面对咄咄逼人,颇有威胁的薛延陀去,岂会忍气吞声?不合常理嘛!
李道宗多少有点误会了谢逸的意思,他以为谢逸是在强调。为臣者只奉皇帝旨意,不听郡王告诫。
“当然是陛下的意思了。此等关乎国朝江山稳定的大事,岂是我一个武将敢置喙决断的?”
李道宗解释道:“前年关中旱灾。去年东都水灾,今年也有不少地方受灾,且秋收才开始。钱粮方面,朝廷的准备并不充足,打仗除了拼将士的勇武之外,最要紧的便是钱粮。”
“这么说,我们的任务就是凭着这张嘴,尽量让夷男不反是吗?”
“没错,尽量不现在反,只要拖上一年半载,朝廷准备充分了,自然会腾出手来收拾他们的。”
谢逸无奈道:“如此甚好,下官心里有数了。”
“陛下派谢学士前往,自然是信任有加,相信谢学士一定会办好的,就凭你这张舌灿莲花的嘴。”
李道宗悠悠道:“但愿从薛延陀回来,谢学士能再获得一个殊荣大唐的苏秦张仪之才。”
谢逸低声道:“王爷,你这么是转着弯骂我是吗?”
“怎么会?你若是连本王这关都过不了,那就真没资格去薛延陀了。”
狄知逊哈哈一笑,言归正传道:“王爷,说说草原的情形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