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救我的兔子!”说着话就急急往外走。
李逸尘无语,这栾斐不知从何处得了这只兔子,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就是与他喝酒也要将那兔子放到一旁。难怪今天看着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原来他没带那兔子!
苏瑾看着这三个年轻人聊的主要内容竟然是一只兔子,心下不由的有些奇怪,见李纪凡站在一旁,便投去了疑问的眼神。
李纪凡摆了个不知道的手势,转回头看了眼已经走出院门的栾斐。回身走到苏瑾身旁坐定,道:
“清雪何时回来的?”
李清雪回了句刚刚,便同李逸尘分别坐到了父母的下手边。
这时画扇进屋给各位主子上茶,见苏瑾挥了挥手,就退出房屋,在外面将门关上,守在了廊下。
苏瑾见画扇出了屋,低声问:
“那四皇子为何要请皇上赐婚?若说栾斐这种行事怪异的人,作出这事到有可能。”
李纪凡捋了捋颌下美髯,略思片刻,锁眉道:
“四皇子是王贵妃所出,正得皇宠,定是想争这宝座,而栾斐与太子打小在一起养在皇后膝下,且从来都是游戏人间,不问政事,若是他娶了清雪,就算不给太子助力,最起码也不会影响太子继位。此消彼长!四皇子找皇上赐婚,也就是想变向让皇上表态。”
李清雪听此,暗自翻了翻白眼,谁说栾斐不会威胁太子了,他们兄弟貌似没有那么好吧,互相提防的很!
李逸尘摇了摇头道:
“栾斐他的性子看似洒脱,其实心细如尘,敏感的很,今天特意过来告诉我们四皇子的事情,我总觉得他有他的用意!”
李清雪毫不客气的给李逸尘点了个赞。
苏瑾闻言点了点头,道:
“这栾斐的确不简单,皇帝看似不管不顾他,可他的功夫可是栾阔泽手下第一高手教出来的。虽未给他封王,但从未亏待过他,我倒是认为栾阔泽最喜欢的儿子就是他!越是要保护谁,越是要将他藏起来!”
李纪凡听此,向苏瑾偷来赞许的眼神,暗道瑾妹素来聪颖过人,她这一说,到给自己提了个醒,难怪当初向皇上告栾斐的状,皇上至始至终都没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