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夜遗憾地摇了摇头,也像韩明珠一样,摸了摸发烫的脸。
他并不是真的非跳不可,只是……在那种情况下,他也想好好地静一静。
他像一个久旷的老男人,差点就把持不住了,要是在这种蒙昧无知的情况下,发生了一点蒙昧无知的事,他也会后悔一辈子。
我不喜欢你……小丫头无心快言,说的都是真话。
就算灵智开了又如何?她在这方面,还是白纸一张。
他游到对岸,在一块湖石旁边上了岸,冷得瑟瑟发抖。
偏偏在这冷飕飕的时候还有人在附近做那苟且之事,男的粗喘,女的娇吟,不堪入耳。
古夜负着手在左近溜跶了一圈,趁着池边那对男女没注意,信手卷走了男人的衣裳。
趁着天还没亮,先去无界堂走一趟吧。
古夜大人闻闻衣上沾着的胭脂香,顿时感到全身不舒服。
又想,还是去跟无界堂的老渔聊聊,让他多送件合身的衣裳。
偷衣裳的怪盗就这样飘然而去,剩下一对鏖战不休的男女。
等鸣金收兵,一切发泄完了,男的出来一看,脸都绿了。
……
再说小明珠在古夜房里惴惴地呆了一夜,一时紧张一时慌乱一时又有点悸动,这种陌生的情愫令她坐立不安。好不容易撑到睡意来袭,才得爬上床蜷进被子里呼呼大睡,至于早晨房门是怎么打开的,她半点也不知情。
四两摇醒她时,她正在做着没有章法的春秋大梦。
公孙四两带来的消息,像是晴天一个霹雳:“喂,醒醒,你家未来相公到了。”
“未来相公?值几两银子啊?”
韩明珠揉揉眼睛,十分困顿地往被子上一扑,打算再睡个回笼觉。她完全没想起未来相公是个什以玩意儿。公孙四两急得跳脚,本打算问问她把古夜弄哪儿去了,可一见她这副德性,再急的事也急不过债主找上门了。
“你的未来相公,也就是姓扈的那个,带人带提亲了。你还睡,这是想睡着上花轿么?”公孙四两毫不客气地提起了韩明珠的耳朵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