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静笙睡到下午才醒,懒懒地赖在床上不想起床。
拿来手机进入邮箱,没有来自叶晓君的新邮件。
已经有一周多没收到叶晓君的消息,陆静笙非常想她。
很奇怪,似乎只有叶晓君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充满能量,就算连日繁忙也不觉得烦也不觉得累,只要想到生命中有叶晓君这个人的存在,她心情就能在瞬间被治愈,就想和她一起去更美好的未来。
她不在,一切都变成了黑白色,连起床这件小事都变得无比艰难。
起床后也没有好吃的早餐,没有细心的嘱咐,在外劳累一天回家一片死寂。开着电视想要屋子里热闹一些,却更显空旷。
从什么时候开始,叶晓君已经变得这么重要了。
《候鸟》上映时b城又到了萧瑟的秋季。这个季节的b城被金黄色的银杏涂满每个角落。
到了三十岁,人生就像是摁下快进键,一年年过得飞快。
小时候一年年总是很长,可以罗列出一系列的记忆清单,而成年后的一年很短。
随着年龄的增长,每过一年,记忆的分母越来越大,分子依旧是“1”。
3岁时一年是整个生命的1/3,而30岁时一年变成了1/30,难怪时光匆匆。
陆静笙开车在去公司的路上,小道两边种满了银杏,小扇子似的银杏叶被风吹,一片片地飘落下来铺在地上厚厚一层。车开过,卷起一些。
车上了主路,不出意料,依旧被堵在了a字地标边。
这个地方多熟悉,她曾经和叶晓君无数次被困于此地。堵在这儿的时候她们会随意聊聊天,或是听听音乐,一步步慢慢往前挪倒也不觉得难捱。
陆静笙看着空荡荡的副驾,紧了紧牙关。
随意放首歌,切来切去都不太爱听,最后切到了熟悉的前奏,心像被谁拧了一把。
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
《候鸟》上映,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