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眼眸中适中弥漫的薄雾少见的散去，她的瞳孔清澈灵动，神情间隐隐有些期盼。张昊的这些话语，她不能说全信，却信了很多。因为张昊的身份使得他不可能撒一些很容易揭破的谎言。
打破了以往略显狭隘的认知，得知外界还有着更广阔的天地。婠婠自己都不知道为何隐然激动期盼，这就是心灵还未沉寂知足的人的求知探索欲。
而师妃暄就有些茫然了。张大帝的弥天大谎对她这样虔诚的宗教弟子而言，直接打破了她的世界观。哪怕明晰了佛性心中佛的心境。但这样的大料还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淡金色的阳光下，师妃暄脸蛋略显苍白，目光和神情迷茫，出尘圣洁的气息变得有些柔弱。一直淡然从容的仙子变成这副柔弱的样子。很容易惹人怜惜。
张昊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享受着这时候温和的阳光，口中很平淡的说道。
“不用想那么多。你既然明了灵性，确定了追求。这些事情对你又有何碍？
寻常人拜神求佛，不过是祈求庇护。在神佛不现的世界，更多的还是寻求心灵寄托。而武者或者说修炼者不同，求得是解脱，依仗的是自身之力。它们是否存在，对你重要吗？
至于有很多佛，经义和教义也不同，你更不用放在心上。你们自己都知道修改教义，那么还有必要在意这样的事情吗？如你所说，你们不过是导人向善，希望人间更为美好。这不是必须有佛才能做到的事情。
我不喜你们的教义，就是感觉这种教义不能做到你们的期望。
你们遇见大乾，是一种幸运。开阔眼界，能够了解许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识，能够完善你们的教义。能够让我接受，让我满意的话。你们佛教依然可以在大乾传播下去，大乾并不禁止正面教义传播。
这对你们而言，也算是一种涅槃重生的过程。会让你们走的更远，传播的更广。”
当然，类似宗教的教义，最重要的肯定是依从紫薇教，要承认张大帝封神的正统性。
“多谢陛下点醒。”师妃暄身上的迷茫消散一空，再次恢复了平静淡然的出尘圣洁模样，朝霞似明耀的眼眸中却多出了一些期翼。
师妃暄能够这么快恢复，除了张昊的劝说外，更重要的是，了解了张昊对佛门的要求，师门和信仰可以维系，消去了之前一直存在的担忧。
“陛下您真是太仁慈了。”婠婠称赞了张昊一句，不过更像是说给师妃暄听，那意思就仿佛佛门多么罪孽深重似得。
“师尼，咳，师妹，我觉得佛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自力更生。总让民众奉养，你们不觉惭愧啊。以前的佛门就仿佛是寄生虫一样，以后可要引以为戒。”婠婠‘谆谆教导’着，
“而且要记得限制僧尼的数量，你们所谓的出家人四大皆空，六亲不认。尽管貌似一些假和尚假尼姑偷偷摸摸的触犯你们那些绝人欲的清规戒律，但你们主流上还是戒婚娶的。这可不好，要是僧尼多了，繁衍的人少了，那么人会不会就这么慢慢消失？”
师妃暄嘴角抖了抖，“婠婠师姐言重了。不过我会记得师姐的提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