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夜浠已经两天没有回王府了,昨日在宫里会见了邬翊轩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小月失踪,而独孤夜浠却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墨延,随我去辰王府。”
叶锦岑此言一出,众人都久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相劝,只剩思弦直言“教主,恕属下直言,明靖公主的具体情况尚且不知,若直接去辰王府,只怕会惹得独孤夜浠不高兴,万一再伤着明靖公主,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关心则乱!是他没有考虑周全,最后还是决定让思弦和墨凡先去查一下真实情况再做打算。
辰王府,倚月楼
慕容染月虽被带回,却因体寒误食凉性食物,又接二连三的遭受刺激,体温迅速下降,偏偏还整夜没有药物缓解。现在初儿只能用驱寒药尝试看看了,奈何,这药纵然到了嘴里,却也停留在喉处,没有吞下去。
昨夜突发的意外,冷凌痕也早已来此等候,现在正在尝试给慕容染月针灸,希望她能把药先吞下去。
“王妃还是没有把药吞下去啊。这该怎么办?”碧青担忧的问着冷凌痕。
“去把药丸熬成汤药。我现在刚给染月针灸,过一个时辰后再喂她,如果还不能把药喝下去,那就真的危险了。”他本毒王入室弟子,却也救人不计其数,唯独这次,他是真的觉得有心无力了。
是因为没有璇胥玉佩,少了一股至阳之气去牵扯她体内的寒气,所以才会让她昏迷不醒。他不敢说实情,若再过一个时辰,她的身体还没有回暖,她就真的要永远睡过去了。
初儿蹲在*边,手中紧紧捏着瓷瓶,颤抖不已。
公主,是初儿无能。有负所托,是一个失职的巫师,让你受了这样的苦。
冷凌痕因事先离开了,说是一个时辰后在回来,而碧青等人也去药房熬药了。所以倚月楼只剩下初儿陪着慕容染月了。
掠起慕容染月的衣袖,轻轻搭脉。
眼泪猛地喷涌而出。脉搏越来越弱了,不好的预测就怕连一个时辰也撑不到了。
慕容染月的肩上担着天昭国的百姓和慕容一族的欣荣,而她的肩上却也扛着忠诚慕容一族,忠诚天昭国的使命。
此刻看着躺在*上的慕容染月,初儿自是心疼的很。两人自幼相伴成长,彼此是最了解对方的人。
“公主,初儿求求你,把药吞下去好吗。”抹了抹两行泪,初儿继而说到“公主,天昭国的希望全在你的身上,你怎么忍心辜负先皇对你的期望呢。”
对着慕容染月毫不动容的睡容,初儿越说哭的越厉害“公主...你...别丢下初儿,别丢下初儿不管...好不好。初儿...只有公主啊...”
密室
他才刚刚苏醒想到的第一人却是她。开都第一句话便是问:染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