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肖的伤势有没有引起基因……”
“你是说基因缺陷症？”珀西倒不避讳，“当然没有。虽然受伤比较严重，但还不至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他还是退伍了。”
看纪明晓还要追问，他立刻说：“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的。”
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肖的每日训练时间结束，正从楼上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选择了闭嘴。
后来，一直到珀西离开，他都没有再找到机会去问这件事。
在珀西走后，肖就发现纪明晓有些不太对劲。
首先，他忽然开始热衷于炖各种各样的汤给他。据说是什么药膳补身汤，里头加了很多在他看来稀奇古怪的材料。
好在汤的味道还算不错，加上是纪明晓专门做给他的，偶尔还会陪他一起喝，他也就欣然笑纳了。
再就是，偶尔的时候他会发现，纪明晓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古怪，貌似有一种叫做怜惜的情绪经常在他脸上出现。
这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来实在受不了问了他两次，虽然最后没问出什么原因，但是总算让他收敛了。
最后，明明是放假的时间，他却在没事的时候总往学校跑，而且一去就呆很久才回来。直到他的休假结束准备去出任务的时候，纪明晓才留在家里开始为他准备各种各样外带的吃食，还帮他收拾东西。
肖总觉得问题出在珀西身上，可惜他套了几次话也没从纪明晓嘴里知道原因。
新年假的时间并不长，眼看着还有两天就要返校了。
纪明晓总算停止了天天炖汤的举动。一方面因为肖马上就要离开，另一方面就是，在昨天晚上，当他们一起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看一个披着星战皮的爱情电影的时候，他的那些补汤终于展现了效果——肖流鼻血了。
一向稳重冷静如肖也忍不住低咒了一声，不等纪明晓反应就迅速起身去了一楼客房的洗手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看到就是纪明晓带着忐忑表情的脸，他实在忍不住在心里叹气，面上却丝毫不显。
看到肖面无表情的样子，纪明晓就像见到了教导主任，立刻举手表明：“我发誓，那些东西没什么坏处的，流鼻血……那是，正常的……”
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揉了揉鼻子，闷声道：“我知道……”
看纪明晓还有些不安，他自己先叹了口气，放软了态度。
“我知道。不过以后你还是先告诉我一声，这些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然后我们再商量需不需要可以吗？”
纪明晓讪讪的放下手，小声答应：“好，我知道了。”
这件事导致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肖准备离开的时候，纪明晓给了他一个小型的药剂盒，他看着里头六支小小的药剂，怀疑的看向了纪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