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江南风物一掠而过,不知不觉间,已从上海到达n市。
下火车时,陈静言还是懵懵懂懂的,沉浸在纷纷的思绪中。迈出车门的一刹那,才想起来人家苏羽烈拎两个箱子了,忙转过身去说,“谢谢,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一个大老爷们,能对付不了这点行李?赶紧走,后面人都等着呢!”
她只得低头疾走,却冷不丁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啊对不起——”一迭声地道歉,抬头一看,不是做梦吧,盛桐还穿着早晨那件烟灰色袄子,里面露出白色厚卫衣,配黑色休闲裤、深蓝枣红相间的慢跑鞋,一副雅痞打扮,正低头关切地凝视着她。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看花眼了吗,她仍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忍不住笑意在他脸上弥漫开来,拽过她的双手,一把抱紧了。
“傻瓜,真是我。”
陈静言急忙抽回手,犹不可置信,“你坐什么车,怎么比我们还到得早?”
“是你们后面那趟高铁,可不比动车快吗,都等了一刻钟了。”
“你又没票!”
“我装作送人,先混上车,之后再补票呗,笨!”
他说着,在她头顶上大力揉了揉。
“不是公司还有一大堆事儿?”
“嗯,我先送你回家,再赶过去处理。”
“喂,秀恩爱那两个,一边去一边去!你们都挡住路了,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单身狗好好过年了?盛桐不是我说你,自从你老树开花,谈了这么个恋爱,正经事儿不干,成天就知道花式秀恩爱,你这叫玩物丧志你懂吗?”
咋咋呼呼的,当然是苏羽烈。
“我就是不放心你,赶来看看有没有欺负我的小丫头。”
“啊呸!”
就这样被他揽在肋下,随着人潮,七手八脚地走出火车站,苏羽烈拖着俩大箱子,吭哧吭哧跟在后头,且不管他。
“为什么要跑过来呀?”
“坏丫头,还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