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祈当年从战场上离开以后,就一直的没有任何的消息,但是最近却和卫亭开始通信,他似乎是去游历山水了,当然,兄弟二人之间的通信,子音每一次都会拿给自己看。
因为卫祈的书信中,每每的都会有意识无意识的提到云稀。
纵然云稀是没有什么意思,可是楚子策的心里,不免的是有一些紧张,因而是将云稀看的更加的紧了。其实,卫祈这般,为的就是不时的给着楚子策危机的意识,这天下,觊觎云稀的人,绝对的不止他楚子策一个人。
不过,楚子策说是这样说,云稀却是执拗的不愿意继续的睡懒觉,每日楚子策上朝的时候,云稀必然的是会跟着起床,然后,一个上朝,一个去御书房,美名其曰等着楚子策下朝,其实对于云稀来说,就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睡觉。
“秦浩,马车都准备好了没有?”下朝以后,楚子策问了问秦浩,云稀最近总是嚷着要出宫,今夜,是千灯节,势必是会带着她出宫看一看。
他们的缘分,始于千灯节,但是,却不会终止于千灯节。
“皇上您放心,都准备好了,您晚上就放心的和娘娘出去就是了。”秦浩的声音中,免不了的是带上了一点挪揄。皇帝现在真的是一点的都离不开娘娘,恨不得是将娘娘揣在身上,走哪儿带哪儿的节奏。
卫亭忍不住调侃道。
楚子策也没理会,直接的就回了御书房。
“云稀,醒一醒。”楚子策轻轻的拍了拍云稀的脸颊,在这么睡下去,他的奏折,就都没法儿看了。
云稀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她最近真的是睡得太多了,说好的早起,可是还是在这御书房中睡着了,都怪这御书房里面温度适宜,太舒服了。
“楚子策,你回来了?”他去上朝,好像上了好久的时间?
楚子策轻笑,刚刚睡醒的云稀,总是这样一幅娇憨的模样,看的让他心动,不过,“云稀,可否放过朕的奏折?”
云稀低头,看到好几本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奏折,最上面的一本,已经是被自己的口水打湿了一大半,她,她就是觉得趴着不太舒服,随手的就拿了几本垫着睡觉而已。
“真小气。”云稀低头默默的吐槽,却还是悄悄的摸出了一块手帕,将奏折上面的口水慢慢的擦干净,真是太丢人了,还好这屋子里没有下人。
“皇后强词夺理的功夫越发深厚了。”楚子策将云稀擦干净的奏折拿过来,翻开。
还好,是卫亭上书的请安折子,没什么大事。
楚子策看了眼云稀,随即在折子上批下:朕躬卿安,奈皇后睡姿不雅,至奏折如此,妄卿勿怪。
云稀见楚子策笑的奇怪,一把的将楚子策手中的奏折拿了过来,看着上面朱批的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不由的哭丧着一张脸,冲着楚子策,“楚子策,要不,你把你的朱批改一个字好不好,就改一个字。”
“那皇后说,应该怎么修改?”楚子策将手中的毛笔搁下,一脸调侃的看着云稀。
云稀凑近,几乎是要贴近了楚子策的脸,笑的谄媚,“就把,皇后的后字,改成皇帝的帝字,好不好?”
楚子策绷了绷,没绷住,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就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