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乍一看到楚子策,整个人就像是呆住了一样,盯着楚子策看了半天,直到楚子策身上那明黄色的衣物刺到了云和的眼睛,云和才终于的反应了过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眼前的人,又是谁。
云和的目光,慢慢的柔和了下来,看着楚子策,不禁的泪眼盈溢,“子策,你终于来了。”此刻的云和,就像是忘记是了谁将她关在这里的一样,完全的就当是楚子策是来搭救自己的一样。
楚子策看着云和如今的模样,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柔弱温和,但是骨子里的恶毒,却是让人想起来就不寒而栗,一个藏在这样温和的面容下的恶毒,最是让人防不胜防,更加的也让人,捉摸不透。这样的人,远比一般的恶人更加的可怕。
“云和,朕要做什么,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楚子策不想看到云和这样贪恋的目光,这让他会有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回到自己无数次的伤害云稀时候的感觉,这让他非常的不舒服,非常的不喜欢。
云和本来还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又或者是说,是在自欺欺人的幻想之中,可是楚子策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毫不留情的就将她的幻想打破,将最残酷的真相血淋淋的展示在云和的面前。
“楚子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云和听了这样的话,当即就是变了脸色,恶毒的目光同样的是盯着楚子策,为什么,就只要这一小会儿的时间,只要一小会儿,让她逃避一下现实,都不可以么?为什么楚子策要将这一会儿的幻想打破,未免,太过于残忍。
楚子策的目光复杂,看着云和,没有说话。
云和死死的盯住楚子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的开始皲裂,开始破碎,随之,突然的笑了起来,“楚子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云稀,只要是有云稀在一天,你们永远的都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从小,她就开始知道,父亲大夫人都是将云稀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所有的宠爱,下人们所有的敬畏,都是对着云稀,只有云稀才会有这样的待遇。她是丞相
的女儿,所以受尽万千的宠爱,可是,她也是丞相的女儿,却受尽万千的苦楚,甚至于连自己的母亲去世,都没有人来收尸。
凭什么?她们的身上都是流着一样的血,这样的差别,究竟是凭什么?
后来,是云稀贪玩,将她拉出去看灯会,她一直以为云稀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好歹对自己还算是客气,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云稀将自己带出去,不过是为了找一个替罪的羔羊,好在父亲发现的时候,自己将所有的责罚承担了下来。
云稀不见了,自己就被带回了府,分明是云稀将自己带出去的,可是父亲二话不说的就将自己责罚了一顿,打完以后,没有片刻休息的时间,就让自己在严寒的冬季,出去寻找云稀。
对于她,父亲从来就没有半分的怜悯。
可是老天爷有眼,虽然自己后来被抓走了带路,自己终究是遇到了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楚子策。
然而救下楚子策的人居然是云稀,所以她不甘心,更加的不愿意让云稀这样的得意,她从小到大,为了获得父亲的一点点关注,不知道暗地中模仿了云稀多少次,现在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她终于的咸鱼翻生,搭上了楚子策的这一棵大树,有着楚子策的保护,自己的日子过的好了不少。后来自己嫁给楚子策之后,她以为自己的一生,苦难的日子终于是过去了,却不曾想到,还是云稀,依旧是云稀,已经拥有了一切的云稀,还在和她抢楚子策。
分明云稀已经有了全世界,可是她只有一个楚子策,却还是被云稀抢了过去。
这样的深仇大恨,她怎么会甘心?
所以,她开始陷害,开始怨毒,开始希望云稀不得好死。
只要有云稀在,就没有人会看的到她,同样的,只要云稀不在了,所有人就会将她放在眼里了,对,就是这样,所以她和云稀之间,永远的只能有一个人存在,那个人,就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