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主帅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有子嗣。就算您不为太妃着想,也要为四十万的镇西军考虑。”
“呵呵,是啊,本王是不小了,可是孩子……”他以前不敢想,可是现下他真的动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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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天气骤然变冷,雪花簌簌飘落,落在广袤的草原上,须臾不见了踪影。
夏辞西还没有睡,他在等一个答案,决定钱、夏两家的未来。
钱若水悄然而至,在他身侧坐下,抬头望天,任由雪花落在她的脸上,瞬间清醒。
“你想好了?”夏辞西问。
钱若水说:“想好了。”
夏辞西静静地等着,等她开口。
“我想尽快离开,以最不影响夏、钱两家的前提下离开。这就需要一个让我独自消失的理由,或者应该是让钱若水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去的场景,让皇上和厉王都能接受钱若水的死亡。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夏家想让一个人彻底消失就有办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我从此隐姓埋名,不问世事。”
她在前世完成一个任务之后,也是用不同的方式死去,再换一个身份重新开始,到了最后她已然忘记自己最初的身份。而今,她不过是做一件她以前曾经无数次做过的事情。
“我记得,你曾经是拒绝的。”
“人是会变的。”
“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是厉王吗?”
钱若水沉默着,微笑着,笑容浸透苦涩与无奈。
“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夏辞西四下张望,确定叶迁和王赞都不在附近,他才道:“这个牧场养了很多的战马,虽然规模不大,但以李霖的身份而言,严重的不符。”
钱若水旋即明白,“你是说这里是杜恪辰蓄养战马的秘密牧场,一旦他要举兵反攻,便能组成无敌骑兵团,直捣京师。”
“据我所知,轻骑兵一直是厉王取胜的法宝。在他避居西北后,京里给的军饷一再削减,就连战马的补给数量,也在逐年减少。皇上怕的就是镇西军,怕的就是功高盖主的厉王。之前,我一直以为厉王不会与今上作对,会驻守凉州到老,可看起来,厉王并非你我看到的那般对今上毫无招架之力。他也有他的谋划,只是时机尚未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