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虽然已经和岳嘉树在一个房间睡了两三天了,但是两个人实质上还是和分开来睡没什么区别,反而每次是岳嘉树被自己欺压到了,封蜜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而想到宁桃杏走之后岳嘉树可能对自己更加为所欲为,封蜜自然不希望她走。
“这叫什么话。”宁桃杏慈爱的目光看着岳嘉树,“我来本来就是为了在考前照料一下你,既然嘉树都没嫌弃你,把你照料得这么好了,我在这继续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你爸还在家里等我照顾呢,一天三餐没人料理也不知道再回去家里被他糟蹋成什么样了。”
封蜜满肚子的怨念,什么叫岳嘉树没嫌弃她,他明明一直在欺压她,什么岳嘉树就把她照顾得很好了,明明来之前还是她在洗碗呢好么!
这话封蜜自然不会说出口,只能在肚子里埋怨两声。
宁桃杏低头拣着素菜吃了两口,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也不要求你什么别的,等你考完了呢早点和嘉树生个孩子才是正事,现在国家都开放二孩了,你们这一孩都没有的也要抓点紧了啊。”
这哪到哪儿了就。
还当着岳嘉树的面把话说出来,封蜜羞得满脸通红,她和岳嘉树连生孩子最基础的事情还没做过呢,哪里就能生出孩子了:“妈,你说什么呢!”
“说这个怎么了?难道你还不打算生啊?”宁桃杏放下筷子跟着封蜜一瞪眼,“又不是外人,说你两句怎么地,你还不爱听了。”
封蜜瞥一眼岳嘉树,岳嘉树正端坐着吃饭,好似没有听到母女俩之间的口角,摆明了一副不介入的姿态。
偏偏宁桃杏见不得封蜜这说不过自己就拿女婿出来挡的姿态:“你看嘉树干嘛,你看什么?别以为嘉树这会儿能帮到你,这事儿你找谁都不好使。”
满脸通红的封蜜“哼”一声放下筷子:“我不吃了。”
说罢就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惯的你。”宁桃杏也不叫她,看着她把房门关起来,继续自己吃菜,间或吩咐着岳嘉树:“这你可别惯着她,孩子该生还得生。”
岳嘉树乐不可支地应了,心里想着,放心,这事儿上他是不会惯着的。
饭没吃多少却满肚子郁闷的封蜜回到房间里趴在床上,越想越无语,越想越气,然后拿起手机点开游戏,狠狠地戳着屏幕把那些猪打得惨叫不已也没能消掉多少火气。
连带着等岳嘉树进了房间,封蜜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岳嘉树坐到床上凑近她,看着她趴在床上狠狠戳着屏幕的模样轻笑一声:“怎么着,还生气呢?”
“哼”一声,封蜜撅起屁股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岳嘉树,看着屏幕眉梢都不动一下,以实际行动明确地告诉岳嘉树:宝宝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