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犹豫了半饷,转过脑袋去看着浴缸。好吧,反正她的身体又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光了!
乔小歌这么想着,就抬起一腿站进浴缸,水温刚刚好,不冷不热。
刑天楚站在她身后,脚步并没动。眼睑睨着她红透的耳根,喉结紧了紧。然而,他强忍着直接就把她给就地正法的念头,冷着脸动作略显笨拙的给她脱掉一件一件的衣服。乔小歌低着头,鼻息里充斥着男人沐浴过后的清新薄荷味,心跳再一次狂热的蹦跶起来!
乔小歌失神到自己的身上仅剩一件文胸,她吞了一唾沫,弱弱的出声:“我自己可以来。”
“你怕什么?”男人淡漠的反问,一手将给她脱下来的衣服往后扔去,动作随意且帅气。
“我……”乔小歌没办法说出口,我就是怕!
她的手下意识往后覆上自己的内衣扣不让他碰,而下一刻,刑天楚的手已经伸来,一把将她按住的手挪开,手法熟练的脱掉。
这会儿的乔小歌不单单整张脸都熟透,就连身体都像进入了发高烧的状态。她认为,这一定是水温的问题!
她直接沉入浴缸,只露出一颗红扑扑的脑袋,盘起的头发已经沾湿一半。
乔小歌以为自己的伤口沾到水就会疼,但她已经坐进浴缸里有好半会,可一点都不觉着疼。她的视线偷偷瞄去看男人,只见刑天楚漠然的站在浴缸外,脸色冷若如霜的,浮躁不安稳的心缓缓定下,“为什么伤口会不疼?”她下意识就开口问他。
刑天楚一手伸进浴袍口袋,斜靠在一旁的墙边,英俊的容貌倒映在乔小歌清澈的黑瞳里,“你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有防水纱布?也对,你只能买得起普通纱布。”
乔小歌:“……”刑大总裁是不是又在有意无意的炫耀‘哥有钱,能当土豪’?
她别开头,很干脆的不再理他!
泡了好一阵子,浴室里的雾气只增不减,氛围安静得让她心悸。
乔小歌觉得很尴尬,就咳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不允许雅琪跟韩子睿在一起?”其实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问他了!
韩氏虽然完全不能跟刑氏做比较。但韩氏在B市也算是个很有名的大企业。雅琪若是嫁进韩家,那边也绝
不会让她过苦日子的。不过,她也只是问问而已。那天晚上在医院,韩子睿将她推出记者堆那刻起,乔小歌便已经对他彻底心灰意冷。
刑天楚眼帘深沉不定的睨着女子的后脑勺,沉默了许久,久到乔小歌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时,他却在那个时候幽幽的微启薄唇,嗓音磁性的道:“我不希望我守护了十几年的亲人得跟个小人过一辈子。”
守护,亲人……
乔小歌微愣,这些话,真的是从刑天楚的嘴里说出来的么?她一直都以为,他是个对谁都没情感而言的魔鬼。
乔小歌张了张嘴,身子再往浴缸下沉了沉,想要用温暖包裹着自己霎时间变得冰冷的体温。这时,她不得不在心里诚实的承认,刑天楚虽然对她很坏,而且说话、做事手段,从不会给任何人留任何余地。但他的眼光真的很对,韩子睿确实是个小人。可为什么自己之前就一直都看不出来?
“那你觉得我呢?是小人吗?”乔小歌有种言不由衷的脱口而出。
刑天楚站直了双腿,“恩,是挺小。”他的眸底再次泛起一缕沉得很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