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底下,男人深刻的轮廓映得很清晰,他的眸中迸射出令人恐惧的杀气。
她不懂,真的不懂。靳楠谦给她银行卡,她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可即使自己真的收了,那又怎样?他冲着她发什么
火?
刑天楚一把攥住她柔软的手腕,粗暴的扯着她,毫不怜香惜玉的扔进保时捷卡宴的副驾座,然后狠狠的带上车门。
被丢进去的乔小歌全身的骨头一震,随即便使劲的拉着车门把,可是反锁住了!
刑天楚绕过车头,周身散发着戾气的坐进来,将车门一把关上。
这个男人不生气的时候很阴沉,类似发火的时候能让人不战而栗。
乔小歌真心是怕极了这个人会忽然想不开把她给杀了。
“放我下车,刑天楚,我要谁的东西都好,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乔小歌继续拍打着车门,手心都快疼得发麻。
外头不少经过的人会停一下看过去。
不过车窗是密封的特殊钢化制造,所以外面是看不到里面在做什么的。
砰!
男人暴戾的一把拍过方向盘,整部车都震了震。他脸色阴森极致:“跟我没关系?你他.妈有种再说一次!”
乔小歌侧着脸,倔强不服输的瞠大眼瞪他,愣是一个字都不再说。
“说啊,你除了跟你的韩学长上过床,还给多少男人办过?”
刑天楚的声线磁性偏沉,可每个字眼都夹带着冰块。
乔小歌的心瞬间牵到半空中,刚刚他说韩学长,可,自己把那份感情隐藏得那么不为人知,他怎么就知道了?
“你比妓.女贱得多!”
“卖过多少次给靳楠谦那个死督察?”
男人一句一句的骂着乔小歌,咬牙切齿的从薄唇里挤着每个字音。
乔小歌安安静静的听着,如果刚刚自己的心情用很生气来形容,那么,她现在是在压抑着自己分分钟杀了他的冲动。
乔小歌的心里现在只萦绕住一个问题:他就非要无时无刻践踏别人的尊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