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楚深邃
无情的目光定定紧锁着她的容颜,似要在她脸上瞪出个洞。
乔小歌被他那种冰冷的眼神看得直直心虚,嘴唇不屑的撇了撇:“不让睡就不睡咯,看什么看,我又不像你那样黑心肠,我绝对不会在你床.上放什么能杀人的机关!”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是想试试放机关。
刑天楚淡漠的挪开视线,目光冷然的转向主卧。
“你别看了,还没看够吗?”乔小歌抬起手,挡住男人的双眸。
刑天楚一把反攥住她的手腕拉下,眼底隐含深意的凝视着女子,淡粉的薄唇邪气微勾,“看来你很喜欢我的卧室。”
乔小歌呵呵的干笑,谁喜欢了,如果不是想找那盏灯的图片,她才不会进去!
“既然你,赖定我的床,我勉为其难让你搬进来。”男人的声音低醇动听,语气淡淡。
乔小歌咬牙挣扎着被他握着的手腕,可抽不回来。
谁赖定他的床?刑少,要点脸行吗?
刑天楚攥着女子软软的手腕,将她牵进卧室。
“喂,我叫你放开我的手听见没?”乔小歌很被动的跟着他的脚步转身进了卧室。
男人一手将房门“砰”的一下关上。
乔小歌对那晚他羞辱自己的事还心有余悸,被握紧的手腕微微一抖。
“怕什么?”刑天楚蓦地回眸睨她。
乔小歌很清楚,如果她现在说我好怕我好怕的,他肯定会冷言冷语讥讽她。所以,她的心里即使很怕,但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她微微的扯了扯嘴,不屑的呵笑,“我怕?刑少,我就是被吓大的!你不就个男……人吗?我,我怕……怕你有牙啊?”
乔小歌起初说着的时候挺理直气壮的,可越往下说,她就被男人忽然的举动而惊住,导致语气断断续续。
刑天楚放下了乔小歌的手腕,然后冷着脸将自己左手尾指的钻戒摘下,再在乔小歌呆住时,拽过她的手,将戒指往女子左手的无名指狠狠套进去。
乔小歌的骨节微疼,钻石里的光刺进她瞳孔。
刑天楚给她戴枚钻戒,是什么意思?但就算是很有深意也罢,她都不想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