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去人事部辞职。”刑天楚冷冽的说着,边翻开了另外一份关于明年第一季度的投资项目策划案……
整个上午,刑氏集团解雇了十名高层,文件扔了一地。所有人都离开后,男人还是觉得不解气,修长的手用力的扯开了衬衫的几颗水晶扣。
死女人!对他说了一堆就是为了要恢复自由身!死到临头竟然叫别人名字?还什么韩学长!
乔小歌,好样的!
你要离婚,我偏不。
这时,门敲响两下。洛路然推门进来,偷偷的垂下眼睑瞄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文件、纸张。他跟着刑天楚工作将近五年,甚少见他发这么大怒!即使当初那个女人一声不响的丢下小少爷给他……
“刑总。”洛路然站在办公桌前,微微低首。
刑天楚阴沉的瞥了眼他,然后站起,转身面对着落地玻璃窗,阳光将他深邃的棱角映得更为清晰。
洛路然沉默了会儿,继续说:“乔……少奶奶醒了。”
刑天楚的神态冷得更彻底!
那个女人怎么不病死她?
“您要不要去医……”
“我很闲?去看她?”洛路然的话被打断得很彻底。
洛路然马上就反应过来是谁把刑总惹怒了,他顺着他的意思继续提了个建议:“好的,那需不需要把昨晚急诊跟住院的费用还给乔小姐付?”
砰!一座价值上千万的绿翡翠佛扔到了洛路然脚边,碎成一堆玉碎。
刑天楚侧了一半身,光线笼罩着他颀长的身躯,宛如神祗。他薄唇微微一扯,阴冷淡笑:“你意思是,我连一个女人的住院费都给不起?”
洛路然:“……”今天的刑总是大姨丈来了么?
他微低下头干脆不语了。
刑天楚在心里低咒了声他.妈的。然后就拿起大衣甩到手臂,“开车。”冷冷的给洛路然丢下两个字,沉稳而大步走出总裁室……
洛路然其实是心里有数着刑总现在要去哪。尤其那个男人正处于零下几十摄氏度的状态,他不敢躺枪。就沉默的开着车去医院。
下了高速,保时捷卡宴驶进一条绿树成荫的公路里,因为马上到医院,这周围两边都是鲜花店、水果店之类的。
后座的男人正垂着黑眸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