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凤九,你发什么神经?”
薄荷揉着自己再次被摔得扁平的屁屁,没好气的朝着眼前这个妖孽男人吼了过去。
这个混蛋,这已经是第二次这么把自己叫醒了,上一次是直接把自己扔进河里,这次干脆就摔在地上?
好疼啊,真特么好疼有木有?
这可是结结实实的地面啊,从空中到地面可是没有一点阻隔啊,摔一下那可是真的摔到肉啊?
“梦中那人究竟是谁?”凤九的声音带着如同寒冰一般的寒意,字字都刺得薄荷一阵发疼。
诶,对啊,她刚才又做梦了,那对苦逼的痴男怨女????
她刚才在打量着那个手镯,要不是凤九把自己弄醒了,估计自己早就想明白那熟悉的绛紫手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见薄荷不说话,凤九眼中的寒意更胜,在他眼中看来薄荷此时的表情完全像是在回味梦中的情节,难不成那个男人就那么好?
“那人究竟是谁!”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上一次还要让人觉得难受。此时的凤九就像是一个活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喷发。
“谁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薄荷不解的看着凤九,这个妖孽男又在发什么神经?难不成是忘吃药了?看那副样子应该是。
凤九一把捏住薄荷的下颚,强迫着她靠近自己,唇齿间突出的热气将眼前女人的小脸熏得通红:“那个无悲究竟是谁?”
无悲?难不成她之前在梦中又无意识的把名字叫出来了?还真是丢脸,说梦话两次都被同一个人听见。
“啊哈,那个无悲啊……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一只烤乳猪!”薄荷笑着打了个哈哈,反正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再说一遍也无所谓。
“一只烤乳猪?”凤九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一只烤乳猪能让你这样的魂牵梦萦,一只烤乳猪能让你泪如雨下,若真是有,我倒是想开开眼。”
薄荷想要退后,可是却被眼前的男人禁锢在胸前,下颚被捏的隐隐发痛:“你这人真有意思,我叫的人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握住下颚的手猛的收紧,顿时痛的薄荷眼泪直流,可她偏偏又打不过这个
妖孽的男人。只好眯着眼盯着他。
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到凤九的手指上,像是一颗清心丸让凤九的怒气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松开捏住薄荷下颚的手,转身大步的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回头说道:“快点换衣服,一会儿要去毓亲王府,你若是不去,我就把你送到官府。”
说完这句明显带着威胁味道的话后,凤九就像一朵紫云一样消失在门口,只留薄荷一人瘫软的跪坐在地上。
她现在气的要发疯,这个男人究竟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