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没看到人,追出去到楼下时,他正倚在一边的墙上等我,那张面具拿在手里,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小小的M,指尖从面具的边缘掠过,描绘着它的轮廓。
我的脚步顿住,捏紧了手里的伞。
沈翊注意到我的目光,抬头看着我,把面具收了起来,“怎么了?”
我把伞捏得更紧,微笑着往他身边走过去,摇头说:“没事。”
我伸手把伞递给他,他接的时候,我却不想放手。沈翊没能顺利的把伞拿过去,也不用力与我抢,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靠近他,问:“这张面具,你打算怎么做?”
他顿顿,说:“去找贺晟,他那边小道上路子宽,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有Mars的消息,他没有档案,警察那边都查不出来,凭我们不可能找到他真正的身份。”
没有档案……
我有些颤栗,问:“可他为什么会找上你?”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心里某个地方,正涌动着一股狂躁的不安,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一件好事。
沈翊没有回答,只是抽烟,一支烟燃尽了,便一言不发的走进雨幕里。
大雨倾盆而至,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此时忽然响起了雷声。
我浑身一颤,跟着跑了出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别走了……留下来好不好?”
我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脸贴在他的背上,雨水顺着打湿了全身的肌肤,灌进脖子里,顺着袖子重新汇成流,滴到地上跟着其他的水流淌过脚底。
沈翊不答,掰开了我的手,在我失意时,握住我的手把我拉进了车里。
我被他推进了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被他扣在怀里,不可抑制的贴上了他的唇。我们接吻,他眼底涌动的却全是我读不懂的情绪,千丝万缕绑在一起闪过,粗重的呼吸着,在我头晕目眩之际,忽然停下来,撑在我身上,隔着湿答答的头发看着我。
我缓了缓,喘过一口气来,听到他喉间喑哑的问:“你既然怕我打乱你的生活,又为什么要留我?”
我哑然,半响,喃喃的说:“如果当初只有我一个人,我怎么都不会跟你离婚。”
沈翊滞了下,清冷道:“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