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听着娄瑞儿这句,心里愈发觉得不是滋味,也不想多谈,“好了吗?”
这个男子,贪心一点,该多好……
娄瑞儿将手中的梳子最后一次划落,然后将其放回了梳妆台上,嘴里答了一句,“好了。”
主子刚才那句话对他来说无疑像一颗定心丸,让他一直惶恐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
洛安站起身,就往浴房走去,看都没看娄瑞儿一眼,完全是被气得。
娄瑞儿也不在意,他回眸看向梳妆台上的那把梳子,将其拿起,见梳齿上绕着几根青丝,他伸手耐心地将这几根解下,理顺。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从里面拿出一小缕用锦带束起的青丝,将锦带解开,将刚才理顺的那几根青丝并入其中,再用锦带将其束起,收入囊中。
最后,他将锦囊收入了怀里,对待稀世珍宝般。
这整个过程中,他的嘴角一直都携着淡淡的笑意。
半个时辰的功夫,洛安才一身清爽地从浴房里出来。
娄瑞儿正拿着一块锦布候在外面,见洛安出来,连忙跟在她身后,为她擦湿发。
洛安直接来到内殿的衣柜处,打开,发现里面全是女子的繁琐宫装,眉眼抽了抽,心想这些衣服,定全是娘亲为她准备的。
关键,她待会是出去干坏事的,得穿一身方便她行动的衣服才行。
可这衣柜里的无论哪一件,她穿了,就算依旧能使轻功,但实在太招摇。别跑了几步,就被宫里的暗哨发现,那她岂不糗大?
正想着,洛安索性关上了衣柜,转身,忽然眼睛一亮,她直直地盯着娄瑞儿的身体,不!确切来讲,是娄瑞儿身上的青色衣服,面上露出了“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笑意。
“主子……”娄瑞儿被洛安看得全身毛毛的,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一刻,他突然想离这个女子远远的。
洛安从眼前男子手中夺过锦布,自己给自己擦起了头发,暗中还驱动起内力,只想让头发干得快些。她一边还向男子挑挑眉,吩咐道:“瑞儿,把衣服脱了。”一点无这个要求对一个男子来说是十分过分的自觉。
“主子,由于天气热,我里面没穿亵衣。”娄瑞儿又往后退了几步,抱着臂膀,一副坚决护卫自己的姿态。
谁知,他的话一落,洛安的眸子更亮了几分,散发着绿油油的狼光,嘴角勾起了邪笑,也不上前逼他,只站在原地,悠然自得地问向他,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瑞儿,你是我的贴身小厮,是吧?”
瑞儿的*,她好像还未看过,那这个绝佳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