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兮也被这莫名的气氛连带着有些伤感起来了,说着便从旁边拿起一只酒杯,斟满后一饮而尽!任由许多情绪在心中肆虐横行着、
人生何处不伤感,又能有谁可以做到丝毫不伤感呢?
“好!”宫彻沉沉点头,深深的望了她良久,接着便举杯两人对饮、
对于爱酒之人来说,这世间除了灭门杀父之仇,便就没有什么事情在酒桌上不能谈妥的。他们心中阔达,一场酒下来所有的一切不快便就烟消云散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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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在这段世间在这皇宫内锦衣玉食的生活倒是令你懒惰了不少,这武功着实有退步呐!”男子凉凉的声音传来,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是属下的错!多谢主子的赐教,日后定当勤加练习!”女子的声音略显沉重。
“恩、”
依旧是舒锦宫内寝殿里,一袭黑衣的楼远寒坐于锦榻之上,而方才那问话便就是出自他口中。至于锦妃则是直直的跪在地上,面带沉色。
“主子来了多久了?”锦妃抬头望着他轻声问道。
楼远寒的清眸中不带一丝的涟漪,淡淡道:“有一阵子了,你倒是挺忙。好了,别总跪着了,先起来吧。”
“多谢主子!”锦妃再次叩了一头后,才提着裙摆缓缓起身而来,恭敬的站在一旁处,继而凝声道:“今日乃是太后的寿辰,本已结束,却又因为一些琐事给牵绊了。让您久等了!”
“无妨,你忙就是了。今个儿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问你。”楼远寒漫不经心的说道,并端着桌旁的空的玉盏茶杯来,在手中翻转查看了一番,而接着从袖中掏出一方纯白色锦帕,轻轻在口处擦拭着...
锦妃一愣,接着连忙点头问道:“不知何事,属下定当知无不言!”
但楼远寒却并未说事,倒是把擦好的玉杯递至锦妃手中:“先去沏杯茶吧。”依旧凉凉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对于他用冷若冰川来形容是并不贴切的,因为他并非寒,而是凉!多年不为人知的经历早已将心脏锻炼的刀枪不入,试问这世间基本已经没什么事能够令他而色变的了,不过,,,似乎有那么一个人正在悄然改变着什么...
“是。”锦妃早已习惯他的一切,接过杯子来便就向内室走去。
此刻早已到了子时,外面很静,万籁俱寂。皇宫是个比较极端的地方,有时候喧闹到极致,而又有时却又静谧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