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吧?
“黄种人,明天就可以见到那个金发勇士了,你很开心吧?”没想到,就在她掉以轻心的时候,伯爵转瞬间把头贴在她耳朵边上,缓缓说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话给震住了,还是被他的动作给惊住了,绯堍僵硬的没了反应。
“他是你的爱人?”伯爵轻佻的说:“还是说,情人?”
绯堍默默再往床边上挤了挤,拉开距离后说:“我的旅途同伴而已。”
“呵。”他轻轻笑了笑,促狭说:“凭我睡过那么多女人,娶了那么多妻子的经验来看,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可不仅仅是旅途同伴啊。”
“倒像是......”他撑在绯堍上面,微笑道:“要把你吞吃入腹的眼神呢。”
绯堍打了个哆嗦,从他手臂圈起来的空隙里,噗通滚到床底下去了。
“伯爵,我突然想起来,我比较喜欢睡地板。”她大言不惭的说着,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头,不做声了。
吞吃入腹这四个字居然让绯堍失眠了。
后半夜伯爵没有骚扰她,真的一个人在她的床上睡了,而她却在地板上睁着眼睛数星星。
伯爵的气味跟他不一样,两个人的感觉很相似,可是......
明明伯爵比他的气息更加温暖,她却忽然有点想念那个冷冰冰的怀抱。
说是想念也不恰当,她只是想到了,以往她总不是一个人睡罢了。
颜赤瞳他,没来找过自己。是没办法找自己?可是以他的能力来讲找她实在太轻松。而且,就算人形不方便,化作蟒蛇就不一样了吧?
一夜无眠,到第二天坐上开往悬崖边的轿车,绯堍都顶着一双黑眼圈。
随行的有那天把她抓过来的骑士,也就是伯爵的总侍,还有一个叫布尔的仆人。
悬崖耸立在海岸边,出奇的高峻。绯堍踮着脚尖也望不到悬崖的顶端,她沉思,像伯爵这种行动不便的人来说,不可能爬悬崖,这里一定有机关或者通道能直接到崖顶。
伯爵从轿车的后备箱拿出个神神秘秘用黑布罩着的东西,吩咐总侍把他的骑士剑给他。
“伯爵,我还是建议您经过堡主的同意再拜访比较好。”总侍拔剑,神情怪异。
伯爵没理他,拿剑往胳膊臂上划了一道。布尔立刻把那黑布掀开,绯堍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