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拿笔?”达叔疑‘惑’。
“蘸墨汁写。”蔡‘玉’成。
达叔想想:“这样吧,我的笔记本电脑有电子朗读软件,老爷子生前会使用电脑打字,这条狗如果真的是老爷子,它可以用这套软件来辅助话。”
他从茶几下面掏出一个‘精’致巧的笔记本电脑,开机后调用了一个软件,里面有电子朗读声,还可以选择男‘女’发音。达叔设置好了,然后把笔记本一转,对准狗,示意这条狗来‘操’作。
黄狗趴在键盘上,用爪子费力地摁动,软件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声:达……是我……把密码盒拿来……带我……去集团总部……
达叔惊讶地跳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嘴始终合不拢。这次他是真服了,已经完全相信。他让我们稍等,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公文包,他道:“老爷子临终前曾经在律师和公证处的见证下,留了一个密码盒。密码盒上的密码是他自己设定的,没有外人知道,他在遗嘱里,不管是谁打开这个密码盒,都将继承他在集团里最大的一笔股份。我们现在就去办理。”
我们十万火急来到银行,这个密码盒被委托藏在银行的保险柜里。达叔办理手续,领出了密码盒,又给公证处的刘打了电话,带着我们风驰电掣来到集团总部。
蔡家在市中心有整整一栋办公楼,主办公楼层在第七层,刚出电梯,在走廊里就能听到一声低一声高的争吵声,所有的员工都停下工作,饶有兴趣地或站或坐侧着耳朵听热闹。
有不少主管领导认识达叔,上前打招呼,达叔问怎么了。有人偷偷告诉我们,蔡家‘女’儿来了,不但她来了,还带了一大帮三亲六故好朋友,还有几个律师,正在总裁办公室和蔡总裁对峙。
现在集团总裁就是蔡‘玉’成的二叔蔡强。
豪‘门’撕‘逼’和普通老百姓家也差不多,无非都是骂街。
这样的事我和解铃都没法处理,我们挤在后面看热闹。解铃在这里显得特别扎眼,尤其他的光头,不少‘女’孩都情不自禁去看他。
达叔带着公证处的工作人员走在前面,蔡‘玉’成抱着狗走在后面,一行人进了总裁办公室。我和解铃找了两个空位置坐下,喵喵师父趴在我的脚边‘舔’爪子。时间不长,聚过来几个漂亮‘女’孩,穿着职业装,蹲在地上拿着水和食品逗着喵喵师父。
喵喵师父不理她们,打了个哈欠别过脸睡觉,那些‘女’孩咯咯乐,跟我打听这是不是我的猫。
解铃在旁边笑,觉得有意思,这时有一个‘挺’漂亮的‘女’孩过去主动搭讪他,问他是不是这里的员工,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居然还主动给解铃接了水。我以为解铃能木讷脸红,谁知道他游刃有余地和‘女’孩开着玩笑,逗得她直乐,我在旁边看的直冒酸水,妈的,怎么没有‘女’的主动找我。
解铃还是‘挺’有人格魅力,而且骨子里有股不同于办公室白领的江湖豪放感,确实‘挺’招姑娘。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解铃没有恋爱。除了有时不辞而别然后人间蒸发,解铃还是具备了做一个好男友的条件。或许是他所从事的工作吧,和神神鬼鬼打‘交’道,很难被‘女’孩们接受。
解铃打发走了那个‘女’孩,走过来擦擦汗。我:“不明白喵喵师父让我们来这里干嘛。这些事我们都‘插’不上手。”
“喵喵师父自有打算。总而言之它不会害我们,是吧?”解铃问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