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解铃所住的区,我们几个上了楼,秦丹打开门,我和铜锁架着解铃走进大厅。他们两个熟门熟路,铜锁把解铃往藤椅上一放,自己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随手拿起八仙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自斟自饮。
秦丹进了厨房,里面响起水流声,不知她在做什么。
铜锁看看解铃,又看看我,一脸的苦笑:稻子,你他妈摊事了!解铃要是死了,你吃不了兜着走。他道上那些兄弟姊妹能把你的皮扒了。
我本来想妈个蛋,他的死怎么能怪罪在我头上。可这话细想想太不是人了,解铃出这档子事,追根溯源,还真就逃不出我的原因。我闷头坐着,呼呼喘粗气。
厨房水流声停了,秦丹用毛巾擦着手走出来:你姓罗?
啊,是。我赶紧。
一会儿你要一字不漏地把整个经过一遍,听明白了吗?秦丹。
嗯。我答应一声。
秦丹走到厅堂的神龛前,先静默了几秒钟,然后弯下腰从神桌下面拖出一个蒲团。她双膝跪在神位前,双手合十,闭上眼,嘴里默默念着什么,应该是在虔诚的祈祷。
我和铜锁不敢出声,静静地看着。
整个过程大概五分钟,她站起身,把蒲团塞回桌子下面。在神桌上取来一个红包,径直来到解铃近前。红包是卷起折叠的,她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数根针灸用的银针。
她取出银针,开始布针,一根一根扎在解铃脸部的穴位上。不多时,扎得就像个刺猬。解铃脸上密密麻麻全是针,我看得心惊肉跳。
好半天,铜锁才道:秦丹,解铃怎么样了?
魂魄俱失,不知哪去了。秦丹。
就是死了呗?我颤巍巍地。
秦丹皱眉:人死了,魂魄要么去阴间,要么往生投胎,要么世间游荡,不管去哪里都有归宿。可我师兄的魂魄丢了,不知哪里去了。
那怎么办?铜锁问。
秦丹:我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