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
“有一次他的钱包无意掉到地上,我捡起来打开了,还没看清楚那相片是谁,就被他抢过去了,还被他凶了一句,那次我差跟他打起来。”
“他是什么时候加入到你们这一列的?”
“去年,是黄毛带进来的。”
“他身上有没有枪械之类的武器?”步安突然问。
“没有。他不跟我们一起走,虎哥就收了他的枪。”
“他虽然不跟你们一起走,但也算是你们的兄弟,为什么会收他的枪?”步安继续问。
“他,他和虎哥关系不太好,虎哥怕他走后背后给他一枪。”
“和虎哥关系为什么不好?”
“付莫然不愿意去校园卖毒,他那些学生还没有成年。虎哥很生气,就把他派到酒吧,他接受了。”
这个人,倒也不是完全丧尽良知。审讯席上的三个人暗想。
付莫然,B城人,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八零,高中毕业,目前未查出有其他犯罪史。
从审讯室出来,步安脑子里浏览一遍付莫然的资料,再想起资料上配的那张相片,清瘦。这么普通的一个人淹没在人堆里,要找出来只怕也要费些功夫。
“安,你跟我来。”云锦年的声音打断步安的思索。
步安瞄瞄云锦年的脸,温和,应该不会找她麻烦。
“你带武器进去了?”云锦年浅笑而问。
步安也嘻皮笑脸,“我怕死,有武器安心。”
“看在我帮你背黑锅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一个人喉咙上的血窟窿和另两个人喉咙上的针孔是怎么回事吗?”
“我就不能有秘密么?”步安能告诉他一个是她姥姥传下来的武器洞穿的,另两个是银针刺中穴位的痕迹吗?
当然,不能!
“你的秘密太多了,我怕有一天我背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