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不知道自己会受伤吗?”
冷冰寒失声大吼道,脸上似乎有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心疼的让她没办法呼吸,就连骂他,都觉得疼!
被冷冰寒突然的大吼声,乔铭楚的脸上一愣,随即绽开一抹定定的笑意,虽然很淡,却足够美!
“你还笑,不知道疼吗?”
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下手给他处理,眼前只有鲜红的液体,不停的顺着指尖向下滴落,一时间,竟然红的娇艳。
冷冰寒颤抖的碰上他满是鲜血的大手,上面到处都有玻璃的碎扎,她看着,眼泪忍不住一滴滴落在他的手心里,和他的血,融合在了一起。
“怎么哭了?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生气了,不疼的!”
他说不疼,可是依旧紧皱着眉头,手上鲜血直顺,都说十指连心,更何况他是整个手掌,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伤口,有的,扎着许多细小的玻璃。
“怎么会不疼,都扎进肉里了啊!”
看着看着,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就算知道有一只大手正在她的脸上,不停的给自己擦着眼泪,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控制不了!
“没关系,你别哭了!”
她一哭,他所有的怒气都跑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怜惜和心疼,身体上的伤疼他可以忍着,可她给他带来的伤痛,他怎么也忍不了!
那只没有受伤的大手,不停的为她擦着脸上的眼泪,可是不知道是怎么了,他似乎越擦,她哭的就越凶,他不停的擦,她的脸上就不停的流!
“要赶快把他手上的玻璃挑出来,你让开,还是我来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取来药箱的欧阳翊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边,一把将冷冰寒拉开,让她退到了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则打开了药箱,拿出止血药和镊子。
“我去点水过来,他的伤口需要冲洗!”
冷冰寒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欧阳翊拉开,视线依旧担心的放在乔铭楚的手上,慌乱的冲进一旁的浴室内,去做盆和水。
“真有你的,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欧阳翊一边给乔铭楚拔出他手心里的玻璃,一边低着头说道,平静的声音,似乎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我只是听到她要跟你走,一时气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