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禁婆的腹部有古怪!
顾绝尘心中一动,连忙在身边找了一块石头,用力地向禁婆腹部砸去。禁婆被吊在半空中,双脚又被铁链缚住,躲也没法躲,腹部便被石头重重地砸了一下。
那禁婆又是一声痛叫,只是这次痛叫的声音分明还带着一丝愤怒。它的身体在空中猛烈地挣扎起来,双脚前后左右胡乱踢着,似乎想挣脱开缚着自己的铁链,激得脚上的铁链一阵乱响。它口中伸出的长舌,在脸前疯狂而用力地舞动着,像极了一条尾巴被巨石压住的愤怒挣扎的蛇。
愤怒中,那禁婆的舌头突然朝自己头顶的那条绳子上卷去,似乎想把那条吊住自己脖子的绳子给弄断。只是那条看起来毫不起眼,拇指般粗细陈旧黑黄的麻绳好像很不寻常。顾绝尘锋利的黑色匕首都只能留下一个浅痕的长舌,刚一接触那麻绳,竟然发出了兹兹声音,那条舌头竟然被腐蚀地冒出了一丝黑烟。
顾绝尘双眼一紧,确定了那禁婆的要害就在腹部,他扭头喊道:“扔一把剑给我!”
鲁崖闻声,解下平日随身携带的宝剑,连剑带鞘扔给了顾绝尘。顾绝尘一把接住宝剑,“哐啷”一声,长剑出鞘。他反手握住剑柄平举在半空,身体微微后仰,右脚斜侧半步,腰腹收缩,长臂猛然用力,将长剑掷了出去。
那长剑在空中幻作一道白光,瞬间便刺入了禁婆的腹部。长剑刺入之后去势不减,锋利的剑尖从它背后贯体穿出,黑红的鲜血顺着剑势喷激而出,长剑直至没柄方才停止。
只听得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惨叫,周围树上的鸟儿都被那惨叫声惊得纷纷飞起,白灭明被禁婆的惨叫声刺得耳朵生疼,赶忙伸手捂住。
那禁婆惨叫声一发出,刚刚缠住头顶麻绳的长舌便猛地缩回,拼命地伸向了腹部,居然是想把那刺入身体的长剑拔出来,奈何终究还是差了几寸。剧痛之下,那禁婆恼怒抓狂起来,扑腾着双脚在半空中疯狂挣扎,长舌更是在面前狂撩乱舞,远远看起来极为吓人。
白灭明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疑惑。
这个禁婆双脚被铁链拴着,两只手看起来却是没有任何束缚,既然双脚可以动,为什么双手不伸出去把腹部的长剑拔出来呢?
然而他心里的这丝疑惑终究没能成为现实,那禁婆挣扎了许久,似乎没了力气,整个身体也逐渐发出了微微的颤抖。那颤抖起初极小,然后越来越剧烈,不多时,整个身体都抽搐了起来。最后,身体骤然一僵,再也没了动静。
饶是禁婆没了动静,众人也没有冒然走近,而是又远远地观察了片刻。直到确定那禁婆的确是“死”得不能再透,众人才在顾绝尘的带领下靠了过去。
白青则是跑到了黑老闷身边,两人虽然是上下属关系,但是一起经历过生死,感情还是颇为深厚。白青扶起黑老闷,关切问道:“你怎么样?”
黑老闷一只手捂着被削去耳朵的半边脸,剧烈地疼痛让他咬紧了后槽牙:“他娘的,这个禁婆的鬼舌头也太古怪了一些!”说完,他将另一只被那禁婆舔了一口的手伸到了白青面前。
即便白青平日里如何淡定,见着黑老闷手上的伤势,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那禁婆诡异的舌头竟然厉害如斯,只是舔了一下,便刮去了黑老闷半边手的皮肉,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黑老闷也真是条汉子,从头到尾竟然连痛都未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