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说过了,景飒琉情应该由我昭国处置!”“他”越是强要琉情,他越不能妥协。
两道锋芒在众人间穿梭,升华,两人间的对抗越加明显。
“哈哈……”景飒琉玉突然畅笑,过后,“昭皇多久未见婧仪了,可曾想念她?正巧此次出巡,本王把她也带来了,不如聚聚如何?来人,把你们高贵的皇后“请”上来吧——”景飒琉玉转身吩咐道。
龙昶亦正在疑惑他语气中的讥讽时,婧仪已经让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押上城墙,她发鬓已散,苍白的脸色憔悴万分,曾经清澈的目光显得茫目呆滞,龙昶亦看了心头一紧。
“婧仪?婧仪——”他轻颤地唤道,她却不理不睬,仿佛沉浸在只有她的世界里。“琉玉,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敢问昭皇,本王该如何对待一个水性杨花,淫乱后宫的妃子呢?”嘴角噙起的笑意是那么刺眼,他的声音不响,但是足以让众人听到。
听到此话的侍卫纷纷愕然,朝城墙上的女子望去,有鄙弃,有同情……
“淫乱后宫?绝对不可能!朕的皇妹朕最清楚,她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龙昶亦不忍去看婧仪那副无助的神情,他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她,她曾经是那么的活泼开朗……
“哦?是吗?奸夫都已经抓到了,还要否认吗?来人啊,把昭皇也认识的那个奸夫带上来!”应声一个被鞭打的体无完肤的男子被拖了上来,他仿佛死了一般,无声无息,若不是身边的人驾着,恐怕早就颓然倒下。
“他是——”龙昶亦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
“昭皇不认识了吗?这不是昭皇安排在我殷国皇宫的内应吗?”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状,“噢?!大概是昭皇派的人太多一时间记不起来了,那本王提醒一下——他是本王的御医,姓陈……”景飒琉玉伸手强行抬起陈御医的头,呈现在龙昶亦面前,“昭皇,记起来了吗?”随即厌恶地甩开他的头,“这个贱民——真是脏了本王的手!”
还不等龙昶亦辩驳,景飒琉玉面前的婧仪突然颓然跪下,没有焦距的眼神慢慢汇集在眼前的人身上,“皇上……冤枉啊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陈御医只是皇兄派来给我传信的……让我规劝您帮助昭国出兵攻打襄桀,我跟陈御医没什么,真的,皇上……我们是清白的,皇上,相信臣妾……皇上……”他不听她的解释,他什么也不问,仅凭一干信口雌黄的宫女的一面之词便将她直接打入天牢,根本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面对她的泪眼摩挲,景飒琉玉的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错,陈御医是朕安排在你身边的人,但是决不会做出你所说的苟且之事!”龙昶亦应声。
“这种有辱我皇室尊严的丑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来人啊,赐酒,送皇后归天——”一字一句,都是那么残酷,深深打痛婧仪的心,她怔怔地望着眼前那个美男子——曾是那个爱她,宠她入骨的殷国国君吗?为何他可以摒弃他们的誓言,他可以如此狠心地对待她?甚至不愿听她解释,多看她一眼……
“景飒琉玉!”龙昶亦怒啸。
“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求求你不要伤害他……皇上……”婧仪突然爬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苦苦的哀求,一手轻抚着还不明显的小腹,幸福一点点蔓延开,她的肚子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他的孩子!她也是前些天在牢中才发现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说,她喜欢这个孩子,因为那是她和她最爱的男人的孩子!“求求你……我们真的是清白的!求求你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知道的,我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人,我不会爱上别人的,怎么会和别人私通呢……”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却唯独没有感动他,他低下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划出美丽的笑容,伸手轻抚着她的发,她以为事情还有转机,她以为他还是爱她的,她以为他是在乎这个即将降临小生命的……突然他毫不客气的推dao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已经踩上她的肚子,“啊——”一声惨烈的呼喊,她手抚着剧痛的小腹缓缓倒下,两腿间流出汩汩的鲜血……下一刻,她已绝望的昏倒……身旁的罗信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皇上——竟然……竟然……他转眼看看身侧的罗子良,只见他平静的很,罗子良在心里着实替这位可怜的昭国公主可惜——她以为皇上不知道她是冤枉的吗?皇上一心只想治她的罪救摄政王,就算不是今日凭空而来的“淫乱之事”,皇上还是会随便寻个必死的理由处置她,可怜她还在痴痴的等待他的原谅,殊不知自己的夫君心里一直没有她住下的空隙……
“景飒琉玉——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爱你!她一直都没有答应我劝你出兵……她说,她已经嫁给了你,她爱你——她不希望你涉足危险……你竟然就这么对她,这么残忍的对待她腹中的孩子!”龙昶亦再也不能忍受,熊熊怒火甚至要把这片沙漠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