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扫视众人:“还不散去,在等什么?”
皇后与静妃为宫中首位,但此时也自知理亏,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造次,先行退出了御书房,其他乌合之众自然也就不欢而散。
我召来陆有真低声吩咐道:“宫中上下,只准进,不准出,严密封锁消息,若有人王家议论,杀无赦。”
陆有真自知事情严重性,不敢耽搁,低身应道:“奴才明白。公主可还有其他吩咐。”
“若此时有人趁乱作案,你我都都逃不了,所以陆总管应当知道这事情的利害关系。”
陆有真颔首应道:“奴才自然明白。”
“下令宫中禁卫戒严,看住各宫,去吧。”我沉声吩咐道。
“是。”
花无颜作为朝中新贵极得舅舅信赖,又有我这一层关系在后,前朝之事便全全暂时有他前去安抚。
陆明道等一众老臣心中不满欲要生事,花无颜如我一般,将太子之事摆在了明面上说了出来,陆明道顿时便如霜打了的茄子,焉得抬不起头来。
一方面我与花无颜一个前朝,一个后宫安抚着,另一方面我早以另云生着急我在京都中的所有兵马与安慰随时待命,若有人敢稍有妄动,可以先斩后奏,杀无赦。
不能怪我狠利,因为在这样的时候,若我不拿出些势力与气势来,那么被人压制着的人,就会是我。
大事当前,若真有一方要败,谁也不希望那个人是自己。所以我只能拼,更也是为了保住舅舅与母亲当年辛苦得来的江山。
舅舅一下子昏睡不醒,另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的,同时也另所有人心思各动。
我留在宫中五个日夜,不曾离开过偏殿一步。
此时我忽然很感谢我腹中的孩儿能够晚些出生,可以让我在这样关键而紧张的时刻,无需分暇顾及。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接过侍婢递来的棉巾为舅舅擦拭着手臂。看着舅舅昏睡的容颜,我多么希望他快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