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一****想通了,我还可以将她接回来。
好过我不知她的去向。
翌日。
我与花无颜早早起身,踏上一架蓝顶小马车。
一路之上,我都紧紧握着花无颜的手,心中不知为何紧张不已。
华普庵离着京都城并不远,不多时,马车便停了下来。
花无颜扶着我的手下了马车,我见到了这一座,宛若今后将要生活的地方。
冗长的阶梯尽头,并不大的庵堂,肃立在山腰处。
四周的林木郁郁葱葱,唯有一条石阶小路相通。
我不予众人相随,只与花无颜福生三人,慢步来到了这庵堂前。
院中一名洒扫的尼姑见我三人,并无动容。
福生亦直引着我二人,向正堂而去。
正堂之中,木鱼声声,一众尼姑盘膝而坐,殿中燃着冉冉清香。
不需福生指点,只见那背影,我便识得,那是宛若。
她背身而坐,只能见到她的小半张侧脸,灰色的帽下,已经斩断了多年留下的青丝。
她素白的手,正一下下的,随着殿中其他人,一声声的敲着木鱼。
神色恬静安宁……
我看着宛若那灰布衣袍下,消瘦的背影,心中阵阵揪痛。
但又看到她淡然的神情之时,我想,也许她留在这里,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