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七夕心怀,总把不好的事情往安初一身上想,实在是安初一这个女人太过阴险狡诈,而且总是伤害她,她实在不知道这里面的两个字是巧合,还是她太过大惊小怪了。
“也许……姬博昌就是这个意思呢。”北堂弦却眯起了眼睛,他对安七夕的猜测很是赞同,只是他实在想不到,现在的安初一已经是没什么能力在兴风作浪了,她能依靠的穆魔晔,现在对安七夕视如己出,更有可能安七夕就和穆魔晔有什么莫大的关系呢。
而且安初一将自己当作西赢人来为难北鹤,这是皇室所决不能容忍的,让她现在还活着都只是天大的恩赐,但是这个恩赐绝对不会长久,更何况安放虽然厉害,可还不至于公开和皇家作对,除非安放疯了。
以上这些除外,北堂弦实在想不到安初一还能有什么是需要他们防备的?
“防备?姬博昌真的是让我们防备安初一吗?”北堂弦不经意的讲话说出了口。
“不太可能吧,安初一从被安放接回去就一直在养伤,不是有探子每天在上报她的情况吗?而且,安初一还能用什么来对付我们?”安七夕也是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
“不!任何一点可能我们都不能放过,安初一这个祸害早就应该除掉,当初没有一箭刺死她真是失策。”北堂弦满面冷酷的道,旋即看着安七夕,懊恼的继续说道:“要不是当日我手下留情,让她还活着,也不会让她将一身的怒气怨气都发泄在夕儿的身上。”
“怎么能怪你呢?是安初一命不该绝,那么高的悬崖她都没有死掉,只能说她命大,再说人的命天注定,福祸总是相依的,我们不应该总是抱怨和后悔那些过去的事情。”安七夕柔声劝慰道。
她双眸仿若秋水,柔糯的道:“北北,我不怪安初一当初的自私了,如果不是安初一当初强迫我嫁给你,我又怎么会这么幸福?我又怎么会知道,这天下还有一个让我这么心动依赖的北堂弦?”
北堂弦阴沉的面色终于因为安七夕这一句软绵绵甜丝丝的话个拨开,他同样阴沉的心忽然间就仿佛有了无限的动力与底气,就算未知的事情在困难,再艰险,他都有勇气走下去。
“夕儿,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感谢安初一这个阴险的贱人了?”北堂弦佯怒的瞪她,嘴角却勾起了一弯迷人的弧度。
“难道不应该?你可别忘了,她可是我们的‘红娘’,要不是这个红娘的‘强嫁骗婚’你今日拥抱的女人可就不是我了。”安七夕理直气壮的瞪他,眼里全是笑意暖暖。
“哼,你是我的,跑不掉,用得着她安初一了?”北堂弦冷哼一声,扛起安七夕大步向床上走去。
“啊!你干什么啦,大白天的,北堂弦,放我下来!”安七夕惊呼起来,在北堂弦的肩膀上倒着脑袋,安七夕不依不饶的低叫起来。
“烦死了,你在叫我就要了你,立刻!”北堂弦不耐烦的低吼一声,在安七夕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安七夕哭笑不得,北堂弦这种做法实在令人费解,只是抱着她赖在床上,什么都不做,这段时间都习惯了,只是感受着北堂弦月越来越有无赖的潜质,觉得有趣。笑道:“你不想事情了?不好好想想那句话的意思了?”
“还用想?一定是要咱们防备安初一,本王还就要看看,安初一她又能使出什么幺蛾子来,本王还真不将她放在眼中,现在,你给本王闭嘴,睡觉。”北堂弦一副凶狠的模样将安七夕压在身下,霸道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