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弘忍俊不禁,过后又皱眉道:“你一人出门时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沐浴?”
“又无人瞧见,怎算光天化日?”
谢弘沉吟,“反正以后,你不得再一人出宫了!”谢弘见侍卫们都补满了水,命他们侯在马车旁,未得吩咐,不得擅离。尔后,对偃珺迟道:“你要去便快去。我在一旁守着。”
他要在一旁守着?如何守?
“这怎么可以?”偃珺迟皱眉。
谢弘睨她一眼,“你在胡思乱想什么?那边有块石头,瞧见了么?我在那块石头后面等你。”
那块石头并不大,最多能容一人蹲在其后,若一站起身来,一样眼界开阔。
偃珺迟犹豫半晌,也怕有外人,便道了声“好吧”。
待谢弘在那块石头之后坐下,偃珺迟便开始解衣。她刚拉开腰间衣带,谢弘便探出个头来,道:“动作快些。”
偃珺迟一惊,拍了拍心口,回头瞪他一眼,“快缩回去!”
有生以来,还从未有人叫他“缩回去”的。谢弘无奈而笑,把头“缩”了回去。
因数日未沐浴,偃珺迟在水中呆了许久才觉洗干净了。
“二哥,二哥。”她在水中低声叫唤。
谢弘在石头之后回:“洗好了?”
“嗯。”偃珺迟怕他站出来,又急道:“我要上岸了,你别动,帮我看着人。”
谢弘懒洋洋地应“知晓了”。
偃珺迟小心翼翼地上了岸,拿起衣裳正要穿,却突有人影闪到跟前。她“啊”地大叫一声,惊愣在原地。
而她手中的衣裳却被人夺去,她再欲大叫,衣裳却已裹在了她身上。她惊魂未定地抬头,“二哥?”
谢弘看了她一眼,愣了愣,转身负手,泰然自若地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