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怎么过?”
“我跪蚂蚁!”
“你若是把蚂蚁跪死了呢?”
“那就让我被你吃了吧。”
“你若将蚂蚁跪跑了呢?”
“那就让你被我吃了吧……”
……
秦朗点头,瞟了瞟地上。意思是,你既然如此识相,那就开始吧。
莞灵瞅瞅床上,眨着翦翦大眼可怜楚楚的望着秦朗。意思是,要不我到床上跪?
“那我今儿就打地铺吧,总不能阻了你深刻忏悔的道,是吧?”
“别介……我跪地,跪……”
等到莞灵睁眼,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昨儿本来该是秦朗跪蚂蚁吧……
没事,夫妻么,祸福共担,昨儿她跪,今儿换他。
莞灵抬头,看着桃花娇颜,啪啦奉上一吻。
他来接她,她很开心。
如果他不兴杀伐,那她就更开心了。
“这么早就献殷勤?”头上的人,没有睁眼,只宠溺的搂紧了她,呢喃了句,低醇的浑厚飘到莞灵耳里,好似红花飘绿波,泛起了层层漪涟。
明明是一个人,可为什么对待世人却是如此的残酷无情,如此天差之别!
莞灵一时竟想得深了,看得痴了。
“怎么了?”秦朗发觉了怀里人的异常,睁开眼里,甚是爱怜的问道。
“皇上,花无白日好,人无白日红,君恩之爱,可有尽?”不经大脑的一句凄凉,在这浓情蜜意里,竟就这样的兀自从莞灵嘴里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