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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老鸨咽了口水,她不信一国之君只转了个身便成了街头找茬的小霸王。
很明显是的。
因为秦朗不再看她一眼,只合上了扇子,指了指这些雕栏玉砌道:“怎么办吧,你肯定是办不了。要不,我今儿拆了你的楼。要不,你给我把伤了爷的这泼妇给爷拧了出来……”
老鸨端着的茶,闻声坠地。
“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 秦朗冷下脸来,说完就躺到羊皮椅上闭目休息去了。
秦朗此刻的神情,是冰冷的。秦朗此时的气场,是不容拒绝的威严。不要怀疑,此刻的秦朗只是秦皇,不再是其他。
你敢跟秦皇讨价还价,你敢跟秦皇叫板?
想来是没有一个人敢的。
一刻钟之后,一盆水正对着秦朗的头淋了下来。只有一个人,敢让大秦的皇上伤痕累累。
只有一个人,敢对大秦的皇上施以暴行。
只有一个人,敢对大秦的皇上施以惨无人道之后还能逃之夭夭。
于是秦朗扭了扭脖子,甩了甩腰,在打了很大一个呵欠,伸了很大一个懒腰后,踮起脚,很是惬意的趴拉了下那鸡窝般的乌发,然后扯过了被变了形的洗脸盆压着的里衣,被断了支脚的椅凳睡着的外衣,拈拨一阵后,秦朗最后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鞋子,然后两个时辰过去,他终于在墙壁的挂幅上搜刮到了没有簪子的发冠。
物什找得差不多后,秦朗回头细细打量了番这房里甚粗矿宏大的场面,东西能跨界跑了这么十万八千里远,想必昨夜他也是很不容易的。
因为椅凳已经全部粉身碎骨了,秦朗只好蹲在镜前,细细打量起镜中的自己。
嗯,面色红润气色好,除了黑眼圈重,妖孽的桃花脸除了新增了三条血痕外还是很迷人的。
秦朗蹙眉,摸上那已干涸的血痕,沉思了番,少顷,即荡开了水漾的层层微笑。
她不该出点医药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