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我不是没给你,是你自己没有把握,那就怪不得我了!”纤雪说的好似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手上的力量更是加重了几分。
“我求求你!不要杀我!赫连清风派我来毒杀云池城主,由于听到探子说见到云池城主好端端的出现了,所以他便亲自来确认消息,现在他的人正在云池的云来镇的云来客栈里,我奉命来查看云池城主的情况,没想到,一到了这里便被你捉住了。”黑衣人也不管纤雪听不听,反正是一股脑的全招了。
纤雪没有理会,手中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匕首的刀锋已经刺进黑衣人的皮肤里,鲜红的血液如一条小河一样汩汩流了下来。
“看来,你的记性真的不怎么好,你是谁的人都说不清楚。”纤雪的语气好似一道冷风,直直的扫过黑衣人的面颊。
“不是赫连清风,是,是赫连清远派我来的!”黑衣人再也控制不住,这样的情况让他的心底深处升起一抹寒意,独自面对数人围攻时的他都没有这么惧怕过。感觉脖间的刀锋又错进几分,后背都冒出一层细汗,不管他招与不招,她好像都对一切事情了如指掌一般,他所畏惧的这就她这种仿佛无所不能的自信。
“云池境内共有三十多个赫连清远的探子,其中有五人在云池府上,有三个侍女两个家仆,其它都分布在云池境内。赫连清远想着趁着赫连清风大婚之的时候,拿下云池城巩固自己的地位。”
纤雪的力道没有减轻,好像对于黑衣人所说的情报没有一点兴趣。
“赫连江东想要夺权,在赫连清风的婚宴上致岛主与沧澜城主于死地!赫连江东因与齐晟玥争夺云池城主一职结下了仇怨,所以便提前动手。”匕首的寒意顿时移去,黑衣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纤雪的身子向后挪了一些,这个赫连清远出了名的心胸狭隘与其父赫连江东一路货色,赫连清远也是受了他父亲的指派。赫连清远,赫连江东,纤雪在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两个名字。
就在黑衣人以为安全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已经麻木手掌再次传来一刺痛苦,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划落,不可致信的的看着这个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女子,只见她把带血的匕首扔到地上一副嫌恶的模样拍了拍手。
“拉下去。”纤雪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轻绝立即将黑衣人打昏了过去,暗道打开,纤雪缓步走进这个地下暗室,里面被她装了很多明亮的灯笼,照的整个暗室如同白昼,整个暗室就连角落再也没有处阴暗。
床上的人,面色苍白,一如既往的全身没有一丝温度,若不是鼻间还有一丝虚弱的气息,几乎看不出他还活着。纤雪轻轻的握住齐晟玥的手,好似握住一块寒冰一般,任凭她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温暖他的双手,都没有办法让他的双手有一丝温度,如果一个人的一生只能活在一个冰冷的世界里,那他的心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享受过温暖?
曾听闻,少年时的他,十六岁便能一举压下东吴的内乱,还有些稚嫩的少年站在一片废墟之上,手中高高的举着东吴的旗帜,冰蓝色的身影好像浑浊世界里的一抹清明之泉。
“叛国者!诛!”清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这一场平叛,五国皆知,他用铁腕手断压下了一切暴动的引子,东吴的皇位,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躺在床上的这个人,还是当年的那个他吗?从当年的那个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心里究竟经历了多少挣扎?不知道为什么,纤雪感觉一阵鼻酸,眼泪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落在齐晟玥的手掌上。
齐晟玥的手忍不住动了一下。
是什么温度,让他的手掌好似有一种灼伤的感觉?这一汩热流仿佛顺着冰冷的手掌游走在每一寸血脉之间,这个的温暖,他曾经短暂的拥有过,也是这一抹温暖,让他再也不甘一味的冰冷,也是这一抹温暖,让他与之前的一切,他的希望,他的自傲,他曾经亲自己选择的路,一切的一切,都背道而驰,但他,从没有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