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吗?朕真的不敢相信那个总是和朕唱反调的东方月会死去,你在处罚朕么?
朕是皇上,你该知道朕有许多女人的,朕不一定会记得你的,朕或许会再喜欢上别的女子,这样,月儿你也甘心地离开吗?
你真的不怕朕爱上别人吗?
月儿——月儿——你就真的离开朕了吗?朕到今日仍不愿相信呢!
龙天放蓦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画像面前。
上面,一个宫装丽人静静地站在曲桥上,回眸冷看着,但不经意间,她的一只手轻柔地搭在微隆的小腹上,让整个画面温柔了许多。
修长的手指抚上女子的脸庞,沿着那精致绝伦的五官往下,行至高耸的胸部时,他的双眸变暗,眼神炽热无比。
月儿,朕骗了你,朕怎么会爱上其他人,你已经把朕的心填得满满的了,哪还能容得下其他女人?
手指划上那微隆的地方,那炽热的眼沉寂下来,这是他们的孩子,本该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孩子,却没有生下来,月儿,你的心里该是怎生的恨朕!
恨吧!恨朕吧!
你恨了朕,便不会忘了朕!
像是被刺中一样,他缩回手,唇微扯了下,蓦地走出凤栖宫,对外面候着的燕奔道:“备马!”
燕奔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深夜的皇郊,一白一黑两道人影像是风一样地驰骋在树林中,直到天快亮白。
他在放逐自己!
龙天允冷眼瞧了三年,终于忍不住和太后老妈诉苦了,“皇兄这样不近女色,以后,这皇朝怎么办?”
他可不想接这摊子,他是天生属于战场的,叫他镇日地坐在龙椅上,还不如叫他去死来得痛快。
太后心中也有些伤感,东方月那丫头也去了三年了,怎么那么一个聪明的丫头就那么容易就挂了,百思而不得解啊!
她心中大概也知道小儿子的担忧,唉,别人家都是兄弟爬墙想当皇帝,她家这两个倒好,一心就想图个自在。
天允自是关不住的鸟儿,天放是责任心重些,不然,这三年,他也不一定熬得过来。
是,国土是更大了,国力也强了,四海升平,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该死就该死在当朝的皇帝彻底当了清道夫,完全不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