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安杰很显然已经严重迷乱了,他已经受不了了,他受不了此时即使是毒药也会被他迫切吃下的肖瞳了。
“你先去洗,我等你。”肖瞳伸出手用手指温柔的理了理安杰额前的碎发,她发誓这个动作已经在她的梦里出现了n次,这是她对安杰真情的真实流露,也是她心底最想做的事情。
可是,他与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依旧清晰的记得他残忍离去、不辞而别令自己无处安放自己痛苦情愫的情景。
而对于萧扬,肖瞳也是绝对伤不起的。
安杰带给她的痛,她并不想由另外一个人承担。
所以,安杰则必须要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让她痛一倍、二倍,她就让他偿还三倍、四倍。
“好——”安杰好看的眼角向上挑了挑,他低下头在肖瞳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这个吻安杰吻的真心实意。
他是真的想要宠溺他身下的这个女人。
哪怕牺牲掉一切。
当然,收购宏升广告公司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很乖。”这两个肉麻的字眼连肖瞳自己都感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可是如果想让他失望的倍数加大,她则必须加重温柔的砝码。
“等我——”
安杰恋恋不舍的离开肖瞳,从肖瞳的身体上趴起来,安杰还自嘲的弹了弹已经昂扬的###。
安杰终于闪身进入淋浴房,在进去之前他竟然平生第一次摘去了他耳朵上那颗母亲在生前留给他的蓝色的耳钻。
这是他第一次愿意在一个他爱的女人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以及平日里的虚情假意。
这次,他要给肖瞳一个完整而真实的自已。
所以,他必须首先要卸下所有的伪装。
卫生间里的水哗哗的流着,肖瞳定睛望着床头上安杰那枚正散发着暧昧之光的淡蓝耳钻,她知道这颗耳钻对安杰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寒寒就是自己的命,那么对于安杰来说这颗他母亲留下来的耳钻则就是安杰的命。
曾在一刹那,肖瞳曾经放弃了报复的念头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