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不坐了,不坐了。
那司机脸一垮,骂了一句车就开走了。骂就骂呗,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骂了。我跑到公交车站,坐上了车。在路上打了个电话给白始,让他回家一趟。
我还没有家里的钥匙。
我刚刚到小区门口,白始就过来了。我指了指楼上,说:“他们还住这里吗?”
白始告诉我,上个星期继父的小公司已经有了好转,他们就搬了出去。他现在也在继父公司上班,所以也没有住在这里了。他把钥匙给了我,说:“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淡淡的说:“恩,回来了。”
“我听说,柚子姐死了。”上楼的时候,白始小心翼翼的说。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看他好像挺难过的,我说是啊,怎么了?
白始笑了笑说:“你去宋寒大哥那里的时候,我没钱去找过柚子姐,她,她对我挺好的。”
我恩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然后说:“你是请假出来的吧?你回去上班吧。跟妈说一声我回来了。”白始应了,还想问什么,看我心情不怎么好,也没开口问。就回去了。
我打开门,房子里乱七八糟的。我花了整整一天才把房子恢复成以前我住的时候的样子,扔了很多东西。
到傍晚的时候,外面终于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慢慢的就下大了,雨声砸在窗户上,啪啪直响。我累的在沙发上动不都不想动。我自己的沙发虽然没有宋寒家那么华丽漂亮,但总归是属于我自己的。我看着自己的房子,有一种特别恍若隔世的感觉。
外面有人敲门,这时候不应该有人来找我,但是敲门的坚持不懈的敲了好几声,我才爬起来开了门。
是快递员。
他指着身后两个巨大的箱子让我签收。
我问他是谁的,他说不知道。我还迟疑了一下,快递员催了我一下,我才签了单。
把箱子拖到屋子里打开一看,是我留在宋寒那的衣服之类的东西。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我巴掌大的客厅里这么两个大箱子,发了一会呆。而且我实在累的够呛,想着想着,就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还回去又太小家子气了,扔了又舍不得。第二天花了一上午时间才把东西整理出来押在柜子底。
那台笔记本,还有画具,他都给我寄回来了。算是两清了吧。
我打电话给夏茹,拨了几次都是关机。心里还想着要怎么找她。
电话突然响了。是我之前上课的那个培训地,问我怎么两天没有去上课。我低声说:“我以后都不去上课了。”
那边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跟我说:“如果您不再来上课的话,这边课程的学费是不予退还的。”我心想不退就不退吧,不过还是嘴欠的问了一句:“交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