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不过他,气馁的放弃了挣扎,却说:“你不在乎你的前妻早就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你就随便怎样好了!”
她躺在那里,佯装要挺尸的状态。
他啃咬她脖子的动作停住,然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你指的是今天中午他说的那些话?他真的跟你发生过?”
她看着他那双深眸里全是不信任。
她不说话,没发生过,她不知道该怎么承认,她只是想让他停下。
“他是在梦里上过你吧?”他笑,笑的那么邪恶。
“容丰!”她羞燥的大喊他的名字,这男人真龌龊。
“我梦里,都是你!有什么好羞的?我的梦里都是你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躺在我想要你躺下的地方被我干!”
该死!
这男人说话越来越不靠谱!
“滚!”
她气疯的大吼一句。
他却不恼,反而跟她打起太极:嘘……别把儿子吵醒了。
她咬着唇不再说话,直到在快憋死的时候才松口。
这一次,不管她在说什么,她都必须呆在他给她的圈子里,再也不能乱跑。
他再也不会容忍一次,她若是再一次选择离开,不管什么原因,他都绝不会再饶过她。
“叶慈,以后不管怎么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能再离开我,半步都不行!”
他不再乱动,只是看着身下的女人很认真的对她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