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心中暗暗吃惊,当时那刀口从脊柱划过,脊柱定然是已经断裂了,这脊柱里可都是中枢神经,伤了神经,必然会瘫痪一辈子了。
可是这包皮的刀伤竟然被人给治好了,现在看來,包皮应该是被人又一次打到伤口,脊柱再一次断裂,压迫中枢神经,导致的下半身瘫痪。
想到这,唐风说道:“包皮,你这伤势,只怕我治不了,而且就我所知,咱们金陵市,沒有一家医院有这么先进的手术设备,可以把断掉的脊柱再一次接好的,”
包皮的泪一下子就涌了出來,道:“大哥大,你可是神医啊,你都治不了我吗,完了,我成废人了,我的小鸟现在都硬不起來了,”
欧阳雪在人群中听得暗皱眉头,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啊,都瘫痪了,还只顾着那些事情。
唐风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虽然治不了,但是当年给你治疗刀伤的人却是能够治得好,当时你这刀伤是在哪家医院治好的,”
包皮一愣,茫然说道:“医院,不是啊,我当时被人砍伤在地,也不能动,正好不远处有个摆地摊卖狗皮膏药的老头,当时看到我,那老头就走了过來,在我的背上捏了两下,又给我贴了服黑膏药,临走前,还送了我两贴。
我在床上趴了一个月,就好了,”
唐风听了此话,不由暗暗惊奇,道:“走,包皮,咱们去找那个卖狗皮膏药的老头,”
包皮哭丧着脸,吹着鼻涕,说道:“早不在了,被城管给撵走了,我后來想去把膏药钱还给老头,都沒有找到,”
这时一个老慢支的病人弓着背走上前來,说道:“小伙子,你说的那人是不是脸上长着一个大大的黑胎记啊,”
包皮赶紧点头。
老病人呵呵就笑了,说道:“那肯定就是膏药王冯一贴了,”
“冯一贴,”
“对啊,”老人笑道:“据说膏药王治病,从來都是一贴就好,于是人们就送他一个冯一贴的外号,我当年这椎间盘突出,就是被冯一贴治好的,”
唐风一听,立马向老人要了冯一贴的地址,然后带着包皮就出去了。
飞毛腿手指插在鼻孔里,瓮声瓮气的叫道:“我的伤还沒处理呢,”
唐风沒理会,另外两个小弟抬着包皮就上了悍马,这么一看,悍马还的确适合当救护车用,后舱打开,座位铺平,立马就成了一个标准的救护舱。
按着那老慢支的患者提供的地址,唐风驾驶者悍马,直奔城外郊区的一个村庄而去。